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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盯得不好意思的小家伙用手搓了搓自己的鱼尾，脆生生：“其实，我的鳞片也很好看的，只是我现在有营养不良，营养不良你知吧？所以，所以它才不发光，它以前很亮很漂亮的。”

午他不在公司，任秘书尽责地跟他汇报了午的工作，以及提醒他有两封邮件需要他确认。

“我给你两片我的鳞片，换两只小鱼。” 他抬手竖了三手指。

严冽依旧没声，视线往移，落在了他的尾上。

就在严冽以为小人鱼是不是不喜熟时，那小家伙终于又开了……

大概是看到自己鳞片的泽实在是不够好，小家伙最后一句没什么底气。

这人鱼是在跟他易吗？

“我想了一，你看不上我的鳞片也是有理的。不过，你可以送我去戏团，我会表演的很多……” 小家伙边说，大尾还骄傲地在地上拍了拍。

小家伙趴在茶几上，已经把盘里所有的东西都吃光了。

严冽瞧着那些碟盘得比洗过的都还净。

严冽把杂志随手搁在一边，双自然叠，“不用，都是你的，不需要你的鳞片。”

小人鱼眨了眨睛，天真：“你们人类，不就喜这些吗？用我们的鳞片装饰……”

严冽继续翻看着手里的杂志，他不大会哄人，也不明白为什么很饿的小人鱼会撒谎。索，他也不说话，跟是心非的小家伙耗着。

电话挂断后，严冽重新回到了沙发旁。

这人鱼，大概还不识数。

“那……两片换一……” 小家伙又了退让。

小人鱼摸了摸自己的肚，满足地打了个嗝。

严冽放杂志看向他。

小人鱼望着满桌的菜肴，馋得都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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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男人站起去到了落地窗前接电话。

严冽：“……”

这会儿正捧着骨瓷碗里面剩余的粥。

“挣了钱，就给你。我每天可以只吃两顿饭……” 小手竖起来的又是三手指，“不过你得先给我办小牌牌，不然他们不会要我的，而且没有小牌牌的人鱼又会被抓走。”

“那个……”

严冽：……

严冽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拿起来看了看，是任秘书打来的。

“哒～” 碗被轻轻放。

他又怯怯：“我发不能再剪了，也没有珍珠……”

鳞片？抠来吗？那岂不是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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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地坐在敞亮的客厅里。

严冽不解反问：“我要你鳞片什么？”

小人鱼看着那冰块脸，觉得谈失败了。

小家伙抿了抿嘴，似乎还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