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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睛都哭了，心疼的还是严冽。

“那不是芽芽……”容芽噎，“芽芽是蛇脸，不是包脸，芽芽是发，不是短发。”

严冽的相册只有容芽，或是在吃零，或是在园和狼崽玩耍，抑或是回眸看向严冽的时候。

容芽惴惴不安的心放了来，好像真的只有他。

最后严冽挑了一张容芽吃冰淇淋，鼻尖上还挂着白雪糕，灿烂朝他笑的照片作为屏保。

“可能是偷拍角度问题，嗯，我不太会拍照，把你拍得胖了些，发是你睡着的时候被拨到一边了，所以看起来像是短发。” 严冽面不改心不撒谎。

那他妈能不像吗？那本来就是他啊！

“嗯，我只有你。” 严冽这句话已经足以回答容芽所有的问题。

严冽：“……”

直到这天，小鱼蒙在被里偷偷抹泪被严冽发现了，严冽再也忍不了了，他把小鱼抱来问了许久，可怜的小鱼才吐心事。

屋里陷了沉默，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游动，容芽温偏低的黏着严冽，双变成了鱼尾，勾缠着他。

好几个晚上，严冽都听见他轻轻叹气，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

他问：“先生，我是您白月光的替吗？”

喜看“霸总裁上我”，还有什么带球跑，什么追妻火葬场，总能赚得他一把泪。

容芽了睛，了鼻涕，问：“真的么？”

“以后都这样笑，好不好？”

容芽继续：“他回来了，我就要睡地室了吗？还是……您会赶我走？他如果生病了，您会不会掏我肾啊？”

停了会儿，容芽又开了，“我们……·吧。”

小鱼腼腆往他怀里拱了拱，把红扑扑的脸藏起来，小声说：“好。”

“崽崽，那本来就是你，我是趁你睡着了拍的，不是别人。” 严冽着小鱼的脑袋哄着他。

搁在床柜上的手机被严冽拿了起来，他把容芽圈在怀里，陪他一起挑选照片。

容芽：“我都看见了，您手机屏幕那个男孩……和我真的很像。”

说到这里，容芽的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哗啦啦地往掉。

蛇脸这个词他又是什么时候学会的？他哪里就蛇脸了？只是比从前消瘦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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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就算了，他还会代自己。

严冽疼，他真心希望世上没有狗血剧，至少不要被傻呆呆的鱼看见啊！

“崽崽不喜这照片，我们就换成别的。” 严冽低亲了亲他红的睛。

严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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