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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结账，门前还要外带一杯，捧在手里，慢慢走回住。

他刚过关一夜，最近涌向香港的地媒奇多无比，海关严查，在过关大厅等了差一刻就到四小时，昨晚凌晨一才洗完澡睡，今天一早冷气机又坏掉，几乎没得好睡。

此时冷气机已经修好，不怕半夜再被醒，五脏庙也得到安抚，加上和神经都疲惫，所以只等回家后一个安静的睡眠。

可事实是离他可以休息还早得很，因为上到十一楼，狭窄的只供一人通过的过里，霍瞿在等他。

那张遍布商报和小报的偷拍照上模糊侧脸的主人，在别人中他名义上的哥哥，争夺遗产的敌人，两年前上过床的对象，在香港的七月份里，面容冷峻，西服衬衣依然穿得齐整。

辛荷有些累了，脑袋发，也闷，用了很久才看霍瞿的脸难看。

回过神来后，即便已经两年不见，捧着冰茶的手仍习惯背后，面对霍瞿，也仍有从心而发的张。

第二章

等很久了吗？辛荷，对不起，我去吃了东西。

霍瞿只是居临地把目光落在他脸上，神晦暗不明。

辛荷等不到他讲话，两人对峙半晌，先败阵来，笑了一：我记得答应过你什么，这次回来，是因为我有我的东西要拿，拿到就走，只是澳门的房，哥哥，你不会那么小气的。

我早就跟你说过，别那么叫我。

霍瞿说得很慢，语调平稳，却带着让辛荷无法承受的寒意，他已经两年没有温习过这样的对待，这时候就有些仓惶。

辛荷努力笑了笑：好吧。他又说了一遍：好吧。

他掏钥匙开门，但没有不识趣地邀请霍瞿到他的蜗居里面去坐坐，弯腰从地上拎起茶，一手扶着门框对霍瞿保证：你放心，霍家的事，我不会掺和。你不待见我，等遗嘱读完，我肯定不会再来的，但你要给我我要的东西，其他的都归你。

说完他补了一句：虽然你爷爷也并不会给我什么。

辛荷猜测霍瞿并不知自己说的澳门的房到底是哪一栋，此刻看霍瞿的表，他明白自己猜得没错。

两年前的车祸在一夜之间叫霍瞿把所有事都忘了个光，然后被洗脑般对辛荷恨之骨。

你是自己过来的？他看着霍瞿拿在手里的车钥匙，如果没人跟着他，辛荷就能少受拘束，所以有些遗憾，位置讲不清，可惜今天不方便，不然我可以带你过去，准确指给你看，它是不卖的，你租一百年给我。

霍瞿在仄的楼梯间尽量靠后，仿佛辛荷是什么令他难以忍受的脏东西，闻言：哪里不方便？

辛荷指了指自己：我要睡觉，太困了。

霍瞿咬了牙，辛荷知自己又把他气到，但事实确实如此，现在已经开始重脚轻，再不老实休息，他可能会昏倒在去澳门的路上。

边陪着的是看他比看苍蝇还烦的霍瞿，这样的窘境还是能避免就避免。

好了。辛荷边说边把门关上一条，有机会再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