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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搭没一搭地听，脱掉鞋，短一双白的小折回来，穿着短袜的脚踩在座椅上，抱着膝盖靠着车窗，好像霍瞿说的话跟他没关系。

霍瞿也不生气，相反，他很兴，因为医生说的那句跟普通人差不多了。

很多个辛荷住院和难受的时刻，他祈祷的也不过是他的小荷能和普通人一样。

晚上去吃，叫上单华他们。过了会儿，霍瞿心血来，先去给你买衣服，夏天过一半了，还没给你买过衣服。

辛荷：我衣服很多。

霍瞿：和买新的冲突吗？

辛荷把额磕在车窗上，无无求地说：你开心就好。

第十三章

给辛荷买衣服从来都是一件非常轻松的事，因为他完全随霍瞿的意思，好像穿什么都无所谓，以至于有时候轻松到让霍瞿有些缺失成就。

那这件呢？

霍瞿又把一件比到辛荷前，辛荷坐着发呆，看都不看：都可以。

霍瞿声音里有笑意：哦，那一起结账。

辛荷抬，才发现他一并递给导购的是一条从女装区拿过来的裙，白底黑波，纯棉质地的荷叶边，哪里是男孩衣服。

霍瞿！

没大没小。霍瞿满脸坦然地把他从沙发上拎起来，一起到款台刷卡结账。

辛荷的脸有些红，一边被拽着走，一边拿两只睛瞪着霍瞿，脸上微怒，但并不能唬人，反而让霍瞿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逛了两层楼，霍瞿手里已经拎满了袋，不再能牵着辛荷，于是屈起膝盖在辛荷大上了一：走前面。

但辛荷不合，反而反手推他，又撤得很远，表示自己是真的生气。

鞋和衣服就先这样，再买两睡衣，上次看你睡好像短了一截，今年真是没少袜要不要？

霍瞿念了一堆，辛荷生气也没有完全不理人的习惯，认认真真地回答要或不要，两人走到同单华他们约好吃饭的地方，霍瞿才解放了一双手，立刻把辛荷抓到怀里：还在生气？

辛荷将脸扭开：除非你把那个扔掉。

哪个？

辛荷又把脸扭回来瞪他，霍瞿忍不住轻笑，辛荷红着脸生气，却又不会发脾气，最后看他真的着急，霍瞿才说：你说裙？我记得是你自己说要。

辛荷委屈地跟他对视了一会儿，刚叫了声哥哥，要说什么，单华和余存来了，后面跟着补习班课的单英。

几人骂骂咧咧地问好，见到霍瞿边的购袋和板着脸生气的辛荷，余存：霍总功力见减，今日扫货不够尽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