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我也知不能在学校留太时间，帮妈妈穿上衣服后，我又选择墙离开了学校，然后回家了。我回到家里的时候，发现姥爷已经回来了。之后又过了将近一个小时妈妈才回来。看到我和姥爷，明显是清洗过的妈妈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而我，也装作没事。不过我的表现和妈妈比起来差远了，姥爷好几次用疑惑的目光看着我。不过他也没有说什么，毕竟我现在上就要上中了、也有自己的秘密了。

“你这个年龄，正是对这事儿好奇的时候，妈妈不怪你！”妈妈温柔的说。

“那……妈妈你介意我跟着你来，然后偷看你被欺负吗？”我双手揽着妈妈的腰，同样语调颤抖的说。

“儿……妈妈是个坏女人！谢谢你原谅妈妈！”妈妈抱着我说。

“可是……我是个看到妈妈被欺负还兴奋的畜生，我……”我的话被妈妈伸手堵在了嘴里，然后她低声的说了一声“没关系！”

“儿……谢谢你！”妈妈低声泣着说。因为这些日的行，妈妈心里充满了对我和爸爸的愧疚。现在知我没有怪她，她心里终于放了一半儿。

“你这些都是为了我和爸爸，我怎么可能怪你？要怪也只能怪我没有能力帮你。”我自责的说。在自责的同时，我在心里纠结着是否把自己变态的望说来。在我纠结的时候，我听到妈妈的哭泣声。

“你是为了我、为了爸爸才这么，我怎么会怪你？你这样一儿都不贱、更不是无耻！无耻的……是看着你被男人欺凌、却不要脸的兴奋的我！妈……你打我吧！我……我竟然因为想看你被欺负跟来、还因为看到刚刚的事兴奋！妈，你打死我吧！”我一脸悔恨、愧疚说的同时，对着自己就是几个重重的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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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惊慌、恐惧、痛苦的妈妈呆了呆。看着我丝毫不轻蔑和厌恶的目光，她着泪伸了手、轻抚着我脸，然后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我说：“你不怪妈妈了这么贱无耻的事？”

因为姥爷在家，所以我和妈妈没有说什么。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妈妈再次搂着我睡。当听到姥爷的鼾声后，妈妈用颤抖的声音问了我一个问题。

“儿……你真不怪妈妈贱的事吗？”

“妈……你别哭、别哭啊！”妈妈的哭泣声令我心慌起来，伸手在妈妈的脸上着、希望能她的泪。

看着我扇自己掌的景，妈妈立刻伸手阻止，连上的衣服掉落了都没有发现。在我说刚刚的话之后，她终于暂时忘记了自责。阻止了我之后，妈妈神复杂的看着我。看着我脸上的掌印，中没有一丝的责怪、只有的疼惜。我们母就这样对视了好一会儿，妈妈才温柔的把我搂在了怀里。

我和妈妈陷了沉默，过了好一会儿之后，妈妈叹了一气，然后低声说：“咱们回家在说吧！”

“儿，你真的不介意妈妈这样的事吗？”妈妈语调颤抖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