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2)

负责人差动哭了。

“——”

伴奏声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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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亦的目光停，定格在林青鸦上。

唐亦攥在椅屏上的手蓦地一颤，松开。

“叫回来？”唐亦打断他。

那会儿他嗤之以鼻，如今却将信了。

分公司这个姓魏的负责人站在台，有苦难言。

在自家剧团被一条狗欺负成这样，简听涛既惊惧又愤怒，他停脚步，攥拳看向台。

人人义愤填膺，大概都觉得昆曲这白雪的艺术唱给他这么一个不懂欣赏的人已经是糟蹋了，竟然还要被他这样嘲讽玷污。

唐亦终于从台上落回视线，声音被绪抑得又冷又低哑。

气大的男演员差就攥拳冲上去了，所幸又被拉住，这才没闹更大的来。

他都想给唐亦录来——这个唐疯什么时候这么听得懂人话还这么从善如过？

唐亦颈前的疤又猛地疼了。他像是跟着那疼劲一，握起指骨，声音比方才更哑——

他抬起发僵的手指，在颈前那血红的瘢痕似的刺青上狠狠蹭过，那快把他刺疯的疼才好像消解了。

“……”

他脚尖还没落呢，那大狼狗前一弯，颅压低，咙里发呼噜呼噜的低声。

“！”

让他们没想到的是——

当年她师父说，真正的绝代名伶只需往台上一站，不言不笑也能写尽一时风。

简听涛同样脸难看，此时也顾不得旁的，他招呼上几个剧团男演员从两边上台，要去把林青鸦请来。

他嘲地回过眸，朝负责人笑：“我会认识一个唱曲的？”

剧团众人惊魂甫定。

而他的场恐怕不会像林青鸦这样“幸运”。

“唐总？”负责人此时也只能起，他胆战心惊地走到唐亦边。

其他几个师兄弟心惊停，简听涛咬着牙试探往前迈一步。

简听涛能觉到自己再往林青鸦那儿走一步，这大狼狗估计就得朝他扑上来了。

唐亦再抬时笑已淡了，他视线慢慢扫过戏台上的每个人。

恶犬“闹事”，这戏自然是唱不成了。

简直人神共愤。

显然不是求饶，而是示威。

她好像没听见他那句针对她的话，依旧是那样惊艳的段静静站在那儿，两截袖，一缎发，眉胜画的端方清雅。

台后盯着的团向华颂脸都惊白了，回过神立刻指着简听涛，声音急得发嘶：“听涛，你们几个快上去，看看青鸦伤没伤着？”

“魏总，这里毕竟还是我们芳景团的剧场——我们团里的老师亲自登台唱戏，你们却这样纵狗逞凶，是不是有过分了？”

负责人心里一动：“您难和台上这位认识吗？”

“好。”

要是再给他一个机会，他绝对不会请唐亦来这个破剧团看戏了——这不是自己把自己架火上烤吗？

可“小观音”却不愤。

“哎，对对。”

音量未压，台上台这些剧团的人一瞬间就齐刷刷变了脸。

负责人哭笑不得，压低声征询：“唐总，昆剧团的艺者不经吓，万一再闹事端传去也不好，您看是不是……”

“好啊。”

从蹲坐改为四肢撑地，的大狼狗不摇尾了，转瞪向他们的目光变得攻击十足。

可这风不是他的。

原本只有林青鸦一人在台中央时，唐亦带来的大狗还只谄媚地甩尾，朝林青鸦卖乖；可等他们几个一从台阶上来，离着林青鸦还有几米远，那大狗就突然警觉地爬起来。

唐亦仿佛充耳未闻，连神都没从林青鸦上挪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