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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来了一通电话，又是个陌生号，不会又是送快递的吧？她想，上一个在松阜中门接的那通电话说是送快递的，说实话她都不知是自己买的什么。

如果是顾臣的话，可以另说。

“歉？”她脑袋里炸一个大大的问号。

余飞飞目光瞥向他那枚打火机，突然想起来她有送过顾臣一支打火机，也不知他开始用没用。

“你好，请问是余飞飞小吗？”

这是外大边上的那家吧？可太怀念了。

客越上越多，隔过一个桌的地方，坐一个男人，四十多岁的年纪，刚坐就从袋里摸一烟咬在了嘴里，接着又摸了打火机试图打火，打了一没着，在准备去打第二的时候过来了一名服务生，过去提醒他说：“您好先生，不好意思，咱们大堂禁烟的。”

余飞飞问她到底要不要吃，她说不吃了，因为回去肯定没肚了，说改天再来吃。

男人哦哦应了两声，随手将打火机丢在了桌面上，然后将烟从嘴边掐过，卡在了耳朵上面。

“对，我们都应该歉。对不起。我们也受到了法律应有的制裁，对您个人的名誉损失，表示非常的抱歉。”

她将掉蘸料里的虾饺夹起，一了嘴里。半边脸被撑起鼓鼓的大包，她慢慢打发时间似的，一一的嚼。半边鼓起的脸，随着她的咀嚼，缓缓的蠕动。

不过她是个小心，难免会计较。

顾臣说，这整件事如果没有顾氏个别推手的助力，其实也不会被推动发展的这么快。

还说，放心。

余飞飞夹在筷上的虾饺掉了蘸料里，她将筷放，安静了片刻，然后慢慢的说：“其实，你不止要跟我歉，你还应该给整个顾氏歉。”他们损失的，不只是有名誉，还有整个项目。

对方可能以为她依旧在气愤吧。其实，挂掉电话，她也算是原谅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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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怀疑他一直压就没拿来用过，不然怎么会一反馈都没有？

“是这样的，本人从事Trad工作，多半年前，受利益驱使我侵了你在顾氏集团的电脑终端，然后篡改了一份资料，导致最后您被网络等众人非议，实在抱歉。”

现在又来一个，她接通喂了一声：

“嗯，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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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愿再听他说太多。

确切说，那不是一枚打火机，而是一枚哑火机。

然后放到桌边没再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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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飞飞说好吧，然后津津有味的又吃了一。

余飞飞直接把电话挂了。

“你好，我是来给您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