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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萌背对着周湃，向于洲了个恳求的表。

看着人走远，杨萌不好意思地说：“谢谢你啊于洲，我真是快要被他烦死了。”

于洲把倾倒的垃圾桶扶正，摇了摇。

于洲目光错开她，周湃好似要冒火了，抱臂死盯着于洲。

于洲骨架小，他买的小电驴看起来也秀气，窄窄的细细的，他还没带过人，杨萌坐上来时他不太适应。

——你住哪儿？顺路的话可以带你，太晚了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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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俩一起走吧。”

——不麻烦

于洲却扯住她的袖，拿手机打字。

——我要去那边存钱

几分钟把人带到地方，杨萌了车，她刘海被风歪了，车时用手挠了挠。

于国文在他年幼时娶了续弦，两人没有再生孩，都是麻将桌上的常客，开支很大，运气好时赚几个钱，运气不好时就喝西风，于洲小时候因为不受关注常常挨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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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萌颇为诧异，嘴动了动，说什么，但还是耐着等他打完。

在周湃如有实质的瞪视，于洲颔首，轻了。

“好好，你去吧。”

到手三千块，于洲给于国文的卡里转了一千，剩两千是于洲的生活费和房租。

他明白于国文手上攒不了钱，所以不能全给。

于洲开过去停好车，打开手机备忘录找于国文银行卡卡号。

“谢谢你啊于洲。”杨萌夹包，又说了一次。

“真的？那走吧那走吧，”杨萌睛一亮，后知后觉羞赧，“就是麻烦你了。”

周湃冷哼一声，烟走了，离开时还踹了一脚垃圾桶，后厨的桶里装的都是剩饭剩菜，被他这一脚踹歪，立就溢到了路面上，散发酸臭的气味。

他指了路对面的ATM机，示意自己得过去了。

在路上总不好掏手机，所以于洲只是冲杨萌笑了笑。

“我住邮局那边，近的。”杨萌说。

“诶，你怎么直接去扶啊！脏。”杨萌从包里东翻西找，摸一张纸巾拆开递给于洲，于洲接了纸巾，对着杨萌笑了笑。

但电瓶带人不费劲，于洲很快就适应好了。

虽然于国文老跟于洲叫唤没钱，但于洲给他打的钱是定额的，就算于国文后面再吵嚷，他也不会给于国文多打。

“那我就先走了。”杨萌搓搓手，脚颠了颠，“明天见。”

他们正常班的时间天还没黑，现在已经快九过，附近学校放周末，平日繁华的小吃街都没有人，这边好多路灯还是坏的，一路走到大路，十个路灯七个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