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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现就是，秦钊早上总见不着唐麓泽的人影，中午的时候才会在饭桌上见到还一脸懵的青年。这么过了几天，秦钊终于忍不住在午茶的时候问：“你这是一没工作，就日夜颠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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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教也行。但你想说什么的话，我也可以和你沟通，不是吗？”秦钊，“不过我也明白，这些都是机密，你不让我看也正常。总之，如果你觉得我也该看的话，我随时听候吩咐。”

“开玩笑罢了。该什么，我会告诉你的。”唐麓泽摆摆手，“你要记住的第一，就是在我或者瑞利希告知你之前，不要以现在这个相现在目标智能面前。在需要调教的智能来这里后，我会先给智能输禁止记录你的相的命令。完成这步，你才能在智能面前正常活动。”

虽然唐麓泽给秦钊介绍了一番自己的工作，可接来几天，唐麓泽一直在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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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麓泽懒洋洋地在沙发里喝茶，闻言视线从新闻播放的投影上转过去：“现在不是白天吗？我不是起来了？”

“……表达一我愿意工作的态度而已。”秦钊，“是你说我也得演戏的。”

秦钊刚才还觉得唐麓泽喜在现实里看视频，也是复古的好。可等他听到唐麓泽说“好像全世界就只有我了”，忽地又想起瑞利希说唐麓泽想要朋友的话。

秦钊：“我可以把脸遮起来。”

“……既然当了你的助理，总要适应工作。”秦钊的回答还正经，“而且多学一些也没什么不好。”

在沙发上边看边喝茶，不也好。”

沉默一会儿，秦钊：“如果你不嫌弃，我也可以和你一起看。”

“啊？”唐麓泽对这个提议面迷惑，“你的记忆都没回来，就想给我当健教练？不怕误人弟？”

秦钊迟疑几秒，说：“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调整一作息表，也可以带你稍微一些锻炼。”

“一直用拟真肤，对脸不太好吧？这张脸烂了可不好看。”唐麓泽一抬手，比了个手枪的手势，还闭了一只，仿佛在瞄准秦钊的脸，“提前好防范就行，不必把你搞得像面怪人一样。”

“……”秦钊现在是真搞不懂，唐麓泽到底是不是真喜安德雷克上将的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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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麓泽：“我可没答应要教你，边分析边教学，这活儿也太累了吧。”

唐麓泽疑惑地皱了皱眉：“你忽然这么殷勤什么，我疙瘩都要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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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唐麓泽有意外地扭看他，“你还真想看？但你又看不懂、不会分析，看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