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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在看我小时候的影像。妈也是闲的，专门整了一，就等着给他看。”安德雷克走到亲爹旁边的沙发坐，“忽然叫我过来，什么事？晚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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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不傻，安德雷克这明显是被亲爹叫去说话的。这会儿去，要么就是说唐麓泽的事，要么就是说一些国家机密。无论哪样，唐麓泽都别打听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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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麓泽莫名其妙，“你和你家里人说话，跟我报备这么清楚什么。”

“不过照尼薇尔的测试况来看，一段时间后，还是有信息素缓慢爬升的迹象。所以必须持续降低他们细胞的活，定期更换掉他们那些藏着威胁的东西。这些人的从此之后免疫力骤降，这一生都不会完全治好，也不能完全治好。他们永远都要活在密切的医疗监控中。”

安德雷克语气淡然，说来的话却十分冷酷，与在唐麓泽前面时的“好脾气”相去甚远。

“猜到了。”安德雷克，“他的犹豫也不过是面上摆摆样，嘴上谈谈人权而已。这些实验对象可是颠覆政权的基石，他心里肯定恨不得这些人全都死光了——和埃斯拉彼没区别。现在我只是提议采用辐、中毒等手段，让这些人‘合理地’切除、移植分官，并且定时换血、透析罢了。至少他们还活着，不是吗？”

“我能在这十分钟里把我自己饿死还是怎么的？”唐麓泽拍了他一，“快。”

“埃斯拉彼原本可是打算照名单逐一杀掉这些人的，我提这个方案后，他才勉答应不动他们。”安德雷克继续，“切除的官和替换的血、细胞等，可以大幅度减少他们产生信息素的平，使他们对其他人、生的影响，与正常人的平均平无异。这是埃斯拉彼答应不动他们的重要前提，当然，也是能保证联稳定的条件。

“怕你张。我妈不会来突袭的，放心。”安德雷克又碰了一他的，“我十分钟就回来。你想要什么，就和智能家说。”

安德雷克笑了笑，这才了自己房间。

“谁最黏我妈，谁自己知。”安德雷克，“说正事。”

爷俩聊天的地方，照例是肯的书房。

“正事。正事就是总统那边已经同意签署理那些‘实验对象’的方案了，不过有些细节还要再小幅度改改，明天传给你。”肯，“总统签得非常犹豫，要不是这方案的主要提者是你，再加上我们的人拼命游说，这个方案绝不会通过。之后即便签了，肯定也是密令，严禁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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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黏人，十分钟都脱不开？”肯哼笑一声，“小时候黏你妈，大黏对象。”

安德雷克一门，肯先问了唐麓泽的况：“他在你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