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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可国负我，不可我负国！他就是这样的人啊！”

可如果背后真的是关山……正如聂云汉跟卓应闲所说的那样，他一辈仰望的旗帜倒了, 他的脊梁骨也没了。

的，关爷那般忠勇刚直的人，若地有知，定不会赞同平野的举动，他不会怪你的。”

为自己找借也好，逃避责任也好，聂云汉觉得，只有清楚这个义父的真伪，他才有力气去考虑别的。

照关平野所说的事实，关家与皇帝的确有血海仇，关山如果侥幸未死, 想要报仇并不为过。可聂云汉就是觉得，义父从小教自己忠君国,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他若是复仇，也不会用这方式！

绪稍定，聂云汉才从纷繁杂的各思绪中找到一丝清明的线，扯住线一拽，更多的疑便纷纷暴来。

可他再转念一想，又觉得整件事透着诡异, 义父若是大变，事方式是不会变的，他在义父手受训那么久，知对方手法练，绝不拖泥带，怎么可能现在把所有的事都给平野一个毫无经验的孩来，要知兵贵神速，兜这么大个圈还迟迟不手，绝对不是义父的风格！

如果是关平野为了复仇, 跟独峪人私勾结, 聂云汉也只是心痛，不至于绝望, 因为他只当对方是个孩，又背负了那样的仇恨，一时之间想不开走了极端, 他为兄，不用什么办法，总能把这只迷途羔羊拉回来。

义父还活着，是件好事, 可是……

“汉哥，你最懂你义父，你知他想要的是什么，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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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默契

“哪能用那么多的人命，去填关家一家的私仇？”

怀疑与纠结反复折磨着他的忠心与孝心，时不时令他觉得自己是个罪人，是个无药可救的逆，可也正是这一拯救了他。

之前聂云汉戳穿关平野的真面目时，已经痛心不已，现在他还要怀疑“义父”的真伪，自从疑心病起，他每一天都像是活在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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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此前关爷只是冤，平野此举，反倒令他成了不折不扣的卖国贼了，难关爷在地，就能心安吗？”

然而有这想法, 又令他自责——为什么不会？明明义父家破人亡遭受了那么多苦难，自己现在怀疑他们, 难真的是冷血？

自从“关山”现之后, 聂云汉的绪一度被击碎，整个人被大的失落和震惊来回撕扯着，简直要被活活撕成碎片。

关平野以武，将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若不是还有一赤蚺怀疑一切的本能在，聂云汉觉得自己真的会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