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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卓应闲觉得，左右大家都在边，只要好好教，这小苗肯定不歪。再说，苗笙对游萧来说是一剂灵药，只要搬一句“你不怕你舅舅对你失望吗”，游萧就乖乖听话。

于是聂云汉也不了，教养孩这事儿，自己确实不太有耐心，也不擅，就给卓应闲去监督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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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给大人家保镖，他们两个又傲了些，不愿意听权贵商人的差使，总之就是不成低不就，啥都不行。

了汀州城没多久，他们慕名去了唤笙楼喝茶听戏，先是听到了游萧的大名，又听到了聂云汉和卓应闲的故事，于是就顺藤摸瓜地找了过来，得知两人开了个武馆，就想问问能不能跟着。

要引退，总得有个正经营生，俩人只有一武艺，总不能当街卖艺吧。

这也是为了避免因为学徒们的事儿而卷江湖纷争，于同样的原因，武馆没取名，牌匾上就写“武馆”二字，也不怕招不到人，毕竟游萧在城里生意大，在店里贴几张告示也就够了。

“少来。”卓应闲白他一，“你肯定有主意了。想留他们是吧？”

他到底还是开了个武馆教习拳脚，但武馆没开在汀州府城，而是在云闲山庄所在的山脚盖了宅院，前院是训练场，后院有伙房和睡房，学徒们都包宿，学成离山，对外不报。

听闻此事的聂云汉：“……”

起初聂云汉不太赞同游萧学这些，这孩本来就聪明绝，又过于早慧，虽说艺多不压，但懂得太多，总怕他生什么邪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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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巧两人也看中了汀洲远离陆地，应该是个养老的好地方，便跑到这儿来，想着实在不行当个渔夫也能过日。

“幸亏现在老皇帝不追究咱俩的事，要不然又没安生日过了。”他看着卓应闲，“跟他俩这是什么孽缘！”

与关平野大战当日，这两人离开之后便回归江湖，晃了一阵后觉得没什么意思，也生引退之意。

卓应闲无奈：“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听你的。”聂云汉笑嘻嘻。

聂云汉：“这俩人功夫好，靠得住，这也是知知底的人，品也还过得去，来当教正好，再说……将来他俩担起来武馆的事儿，咱俩不就清闲了吗？”

武馆落成已是第二年节后，聂云汉与卓应闲本打算亲自当教，招贴也都挂在了唤笙楼里，陆续有人来上门求学的时候，有两个不速之客突然找了来——居然是孟闯与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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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儿还没开始办，你就开始想着躲懒了。”卓应闲无语，但他其实心里也不想对方太辛苦，“我没意见，你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