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困渡 第79节(3/3)

没有给任何回应。

最后，闻宴祁不知从哪儿给她找了件黑的羽绒服过来，发前，就在客厅换的。

苏晚青脱那件黑的呢绒大衣，闻宴祁就把羽绒服披到了她肩上，生怕她冻着似的，旁边有那边的亲戚路过，应该是平辈，比闻宴祁小一些，声问，“哥，这是嫂？”

闻宴祁帮她把拉链拉上，漆黑的睫垂来，轻声应了个“嗯。”

了门，一排黑车朝省上开，过了大约两个小时，又转到一条乡路，临近中午，才到达那片墓地。

所有人都沉默不语，苏晚青被闻宴祁牵着站在第一排，看着碑立起来，朱红的刻字，立碑人面那一行，孙媳后面跟着她的名字。

她在心里默默念着最后跟她说得那段话，无声无息地将闻宴祁的手握了几分。

从墓地回来，一群人去附近的酒楼吃了饭，闻家没有大大办，是闻升的意思，说起来，也是叮嘱的，她说自己年纪大了，就算走了也是喜丧。

回了别墅，闻宴祁安顿了娟姨，就打算走了。

苏晚青在房间收拾行李，小心翼翼地问，“不再住两天了吗？我请了一周的假。”

闻宴祁和翟绪站在台上，往看，闻升和梅清正站在院门迎来送往，手臂上带着孝徽，神凝重，忙得不可开的样。

“人都走了。”翟绪淡声开，“孝顺是给活人看的。”

闻宴祁双手叠，虚虚搭在栏杆上，黑外被抻直，脊背线条劲落，整个人透着些说不上来的倦怠和萧索，“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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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几人踏上了回滨城的旅程。

李泉开车，翟绪坐在副驾上，闻宴祁和苏晚青坐在后排，将近两个月没见，俩人似乎也没有太多的话，苏晚青静静地靠在他肩上，闻宴祁单手搂着她，目光投向窗外飞逝的风景。

在车开上速之前，翟绪降车窗，了烟，想起什么，他从怀里拿了一封信。

信封是他后面装裱的，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纸，还是他从空白的病历本上撕来的。

敲了敲中控台，在苏晚青看过来的时候，他把信递了过去，“喏，老太太给你的。”

苏晚青往旁边看了，闻宴祁正好也俯首。

漆黑睫垂来，他颌轻抬，“只说让你一个人看。”

苏晚青心酸楚，张地接过来，打开了，并不怎么工整的字迹，之间空隙间隔得也不规律，看得来写了很久——

苏丫，这些话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当面跟你说，以防万一，我让人写成信给你。近日来脑袋有些不清楚，恍惚间好像能瞧见小祁的妈妈，还记得第一次见她，那时她还没你大，格比你活泼些，笑起来的样很好看，她和你一样，是个好姑娘，只可惜我儿辜负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