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4/6)

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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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中午，他接到了徐清羽的电话。

隐约听到了哭腔，他眉蹙起来，问她，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没事，打错了。”她关掉手机，红着看向对面，“我不信你的话，半都不信。”

对方笑，端着云淡风轻的语气，一字一字地问：“那你怎么不问他？不敢了？怕是真的，还是怕我骗你？”

“你算什么东西？”她使劲推开他，用尽了这辈最恶毒的话语，“这是我的家事，不用你，你有什么资格…”

她中喃喃。像被走了神识，变成一行尸走，走到拐角，突然一，重重地摔在地上。

双手开始发麻，她脸苍白如纸。

假的，一定是假的……

她永远都不会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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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班学生说，徐清羽今天请假了。

谢麒等到第二第三天，都没有等到她，这时有人和他说，她可能放假之前都不会来了。

了厕所，他打通了对方的电话，一直在响，却一直无人接通。

他因为几通电话扰得心神不宁。

他打开门，走到池前洗手，视线之中多了一张纸巾。

他怔愣着，慢慢抬，借着镜面，看到了自己还有侧一半的面容，始终没接。

然后对方把纸巾不容拒绝地放他手里。

“。”

谢麒低看着那张纸巾，纯白，边缘印着的纹被珠洇了，他轻轻合上手，了一，就扔了垃圾桶。

谢磷拼命压抑着，放平语态：“听说你去我班找我了？”

“嗯。”

“有什么事吗？”

谢麒言又止：“你最近和徐清羽见过面吗？或者，你和她说过什么吗？”

他的心猛然一缩，艰涩地开：“哥，我好像有…没听懂…”

她怎么样，是死是活，和他有什么关系？

凭他妈什么，要用这语气问他？

谢麒抓了把发，懊悔自己的不择言：“对不起，我脑有些，你就当我胡言语。”

闭了闭眸，掩盖住底猩意，他温柔地笑：“哥，这就是你说的，信我？”

刻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

讽刺着自己，又化作钝刀，磨他的颈，慢慢凌迟。

“我不是……”

他接话：“故意的？”

一句不是故意，就可以轻易粉饰太平，世间哪有这么简单的事？

他总是，动不动惹他生气。

真想，发疯地撕咬他，和那片纹一样，成为他这辈都无法忘记的痛。

他望向他，墨沉，像要原地了他的骨，把他完完全全地吞噬毁掉。

他快要把他疯了。

“对不起。”

“哥。”他很轻很轻的语气，似乞求，也似叹息，“你什么时候能像在乎他们一样，多看看我。”

*

他又一次踏这里。

他把窗死，卧室门的另一面，上了层防盗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