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惹你 第1节(2/3)

两人往外走，关上门。

“谢谢！”她冲人扯了扯嘴角，一并谢。

廖警官冲坐着的人挑了挑眉，“天冷，我想着让人捂捂手再写。”

“这方伟业破产了，这方家就没别的人了？让一小姑娘来折腾？”廖东嘴里咬着烟，回看了审讯室里垂眸写的认真的女孩，烟转而啪啪摁了两办公桌上的电脑键盘，像是看看能不能查什么资料。

方灼手捂在杯沿，了杯面，垂眸刚抿一，门就被再次推开，来另一位穿着制服的男人，看样衔比此刻问她话的这位要，制服肩多了一颗五角星，过来掐腰立在一边，问另外一个：“廖警官，还是前天那个？”

审讯室里，方灼冷白如纸的手指握在杯沿。似乎杯里的温度终于传来了些，贴杯的掌心慢慢开始泛起了红。

廖东抓了一张办公桌上用废掉的a4纸掌心团了一团，往人上丢了过去，“吧你！”

“好。”

“你不用查，”孙远志打断他，“这个我知，方伟业独，没有兄弟，老婆八年前就楼自杀了。方灼是他的独生女儿，他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国之前常年跟着她外婆生活，就是她死去母亲的妈。之后外婆也没了。”

“......”来人瞥了他一，给了他一个你还怜香惜玉的神，然后冲门方向偏了偏脸，示意人去说话。

灰黄的灯光，空旷的审讯室里，她在仅有的一张桌跟前伏案书写。那个样，像极了课时书写老师布置作业的好学生，连坐姿都是端正的。

廖东，刚刚被喊廖警官的将手中的钢笔往桌上一摔，开骂：“他妈的孙远志你说这算他娘的什么事儿？”一句话带了两遍脏字。“他爹去了，留他妈的一个手无缚之力的小姑娘，三天两的被人闹事抓来。不吧，人家老百姓钱买了房。吧，这主犯人老爹已经去蹲着号开始吃着牢饭伏法了，留这么一个小姑娘被咬着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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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客气，”接着人又推给她一张纸，手指在上面戳了两说：“天冷，先喝杯茶手，然后把这份笔录了。”民警好心归好心，但态度依旧是公事公办。

对面坐着被喊廖警官的起，在桌椅边靠上，嗯的应了声，然后冲来人向低喝的方灼那里使了。

被喊的孙远志推着休息室一边的椅坐，一反刚刚审讯室里严肃的常态，敲了敲桌，“行了，你冲我这发什么火？这外边一群人看着呢，该走的程继续走。谁让她是方伟业的女儿呢。”接着又调侃了他一句，“怎么，看见女老同学，心疼了？”

冰冷的知觉回笼，她动了动手，过旁边摆放在白纸上面的那支笔，开始白纸黑字，一个字一个字工工整整的写。

来人清了清嗓，敲了敲方灼面前的桌面：“方小，这样不是办法，明白么？欠债还钱还天经地义呢。你回去想想办法，那些钱老百姓一辈的积蓄，搞了你们一房，这倒好，遥遥无期了。大家心里为什么窝火知么？这边得给银行还着月供，额利息，另一边的房还遥遥无期，这事儿搁在谁上都不行。”

木质掉漆的老式方椅上，对面坐的民警推给她一杯冒着白气的茶。

说完见人没动静，叹了气，转而又看了靠着桌沿立着的廖警官，问：“供写好了？”

孙远志呵呵的又笑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