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课：因为是护使，就因为是护使 ０７ （(2/2)

－－正文完－－

「雨夙羽。」他唤着，递上一个连太都逊的灿笑。

说完，他起，转便要离去，突然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他楞了，惊喜地侧看她。

「我等你。」

「嗯，算是吧。」謜搔了搔。

就在两隻妖习惯地拌嘴时，三人不知不觉便来到了后园，他们停在月牙尹后方几尺，看着他火燃烧墨漪的披风，纷纷静了来。

到了地牢外，謜要另外两人在外候着，自己则往里走去。他经过一间又一间的牢门，用锐的知来寻找自己所要找的她，过了片刻，他的脚步一顿，推开前方的门扉。

謜静默了一瞬，右手轻轻覆上雨夙羽的脸颊，她颤抖了，本能地想躲开，却被他的另一隻手牵制住。

「……我现在，是罪人。」她轻声低喃，眸得不见底。「你是护使，不该再跟我有所牵连，你走吧，我们以后不必再见面了，就当作从未认识过。」

踏牢房后，他往里的人挪近几步，然后蹲，凝视着那双冷冽依旧的眸。

「那么，我还有事得去理，先走囉，明天再来看你。」

她眨了眨，别过脸，「你来什么。」

「欸，我们，把护使的期限完吧。」轻轻地，阿祤啟打破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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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温和地拂过他们的发丝，新泥的气味混和着烧焦味飘散在空中，恍惚之间，他们似乎听见那天墨漪所留的最后一句话－－极轻，极柔，彷若囈语般。

「……」

月牙尹站在火堆前方，无语凝视着被火吞噬的披风，他举起墨漪留的坠，噙着一丝笑意，缓缓将项鍊上脖，两枚月牙闪耀着同样亮的光芒。

火焰「啪、啪」地燃烧着，温的觉围绕在四人旁，他们不约而同抬起望向一望无际的蓝天，彷彿墨漪在那里回望着他们。

「不习惯就拉到啊。」

謜将手叉放在后脑勺，「为了墨漪？」

「不是啦，只是觉得你这样太突然了，有不习惯而已。」

而如今，以后这两个字却离她好近好近。

謜扬起笑容，脸颊飞上一抹红，乐陶陶地走牢门并带上，直至回到兄姊旁还是一脸幸福地傻笑着，阿祤跟嵐胤互望一，多少也猜了大概。

「唉，在一起也好啦，省得看你的哀怨样持续去，看得都心烦。」阿祤边说边迈开步伐。

地牢也不例外，但也许是不想引起多馀的目光而拖延了时间，他们仍是无声且快速地往前迈。

她以为，她与他没有任何以后。

……

「想见你就来了，不需要原因吧？」

她如此轻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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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夙羽睁着大，觉到额上以及脸颊传来的温度，视线变得有些朦胧。

「我会天天来看你的，你不能拒绝我，因为你已经没理由能避开我了。」謜带着笑意说，「这一次，本少爷要好好抓你。」

「不然你比较希望我继续讨厌她吗？」

嵐胤抬手挡逐渐刺的光，勾了勾角，睛笑得弯弯的，「是啊，为了小漪。」

她以为，那时朝他的一笑，是最后一次见面，是最后一次放纵，是最后一次真正开心。

「刚刚女王说，你需要服刑十年，你知了吧？」

她没说话，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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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两人跟了上去，謜再度为她的改变表示吃惊：「老姊，所以你接受雨夙羽囉？」

「靠，不要这样啦！你现在这样很好、超好、非常好！」

「这十年间会有很多变数，我不知会发生什么事，也不晓得未来会是怎么样，不过，有一件事我很肯定一定会到。」他将她的扳正，倾以额抵住她的额，闭上，「本少爷会来迎接你的，十年后，本少爷一定会来迎接你。等等我。」

「因为……我是护使。护使的职责不只是保护女王，更是要保护岳界居民……然后、用生命去保全所有人。」

「不用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事，总之你们现在是在一起了吧？」嵐胤制止想报告度的謜，直接了当地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