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菜鸟指挥（下）(2/2)

过后，观眾席的观眾似乎更少了一些。苏巧巧探去数了一，舞台上的音乐家大概还比观眾更多，二楼也只有她一个人。这是週六的晚上，本来预定演的指挥还是鼎鼎大名的纽顿先生，或许这个乐团还没有从疫之后的萧条恢復过来吧？

观眾们报以不算是太烈的掌声，和舞台上的乐团成员一起迫不及待地离去。

是什么让他幸福的呢？是无法忘怀的初恋？还是他所拥有的崭新人生？在那里也会有她的位置吗？燃起自己起的小小火光，对他来说什么也不是吧？听着欣的曲调，苏巧巧却觉得自己要哭了。

《英雄响曲》，她当然知这首曲，第三乐章有一段着名的法国号三重奏，是每个法国号的人都必然过的片段，每个音符和困难的乐段都依然歷歷在目。

她有烈的预，这个在舞台上的男人，又即将再次掀起古典乐界的波澜。他不再仅只满足于小提琴的世界，用不同的媒介展现自己的音乐，亲手打开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苏巧巧停止键，透过音乐厅稀薄的网路慢慢将影片上传。走近窗边，望向窗外带的街景，霓虹灯映照着音乐厅古朴的光线。就算反响不是特别烈，那其中还是有什么东西烈地引着她。只有陈奕韦的音乐能带给她这受，令她无比渴望自己能以某形式参与其中。

陈奕韦向来擅用小提琴来表达哀伤孤寂的受，但他的指挥似乎不太一样。或许是因为掌握在他手中的媒材更加多样的关係，彩更加鲜明，戏剧效果更烈。原本带着几分寂寥的觉都变得甜而饱满，彷彿现在他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一样。又好像有什么东西就算从独奏到指挥都不曾改变，他还是他。本质当中有刚毅而纯粹的分，悄然隐在音符之间。

——

这是一首很适合陈奕韦的曲。他那么志得意满，自信而骄傲，彷彿他所有想要的东西都能轻易抓在手里。然而暴风会袭来，不幸会降临，双簧奏英雄心中不为人知的忧伤与焦虑，他依然站在舞台上，那么坦诚地将自己摊开在灯光之，和别人分享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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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齐俐落的齐奏结束之时，一声不知从哪爆多馀的和弦，逗笑了观眾，舞台上的大家当作没事继续演奏去。英雄褪去自负而华的表面，变得沉重而忧伤，勾动人心中幽暗的那一面。木清亮的声音捎来一丝希望、小提琴奏不安的心，这份不安渐渐扩大，最后成了悲剧的命运，在忧伤之中恢復平静。乐曲轻快的第三乐章，双簧犹如鸟鸣般的轻快旋律切，笛与之相互呼应，英雄踩着轻快的步伐回到了家乡。

贝多芬《第三号降e小调响曲（英雄）op.55》

半场开始，乐团整齐的两个和弦炸开，成功引了观眾的注意力，乐团的状态渐佳境。接着悠扬的回旋，宛若一隻鸟在城市的上空盘旋渐渐降落，混了盛大的游行队伍当中，又在其中穿梭徘徊，捲湍急的河中。

苏巧巧把脸埋臂弯里，偷偷想：所以才会这么喜这个人啊。

到了终章，他发挥得更加自在，充满幽默，轻快而好。或许他也曾经有过烦恼、举棋不定的时刻，但现在全然享受在音乐所带来的快乐之中，一切终于得到了解答，不再烦恼，然后华丽地转台。

今天的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