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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故意看了一不远忙活的小平，笑嘻嘻威胁韩菁：“不过上面有我的，女女授受不亲。”

韩菁吼她：“没加糖啊？”

顾晓池已经站了起来，她从来都是那很礼貌的后辈。

她写了这样一个字。

葛苇恭敬：“陈导，吃碎碎冰么？”

“可能我这真没加。”葛苇着碎碎冰，特无辜的冲韩菁眨眨：“没什么味，吃了个寂寞。”

她虽然老派，但也觉得没什么。女人和女人之间的，她拍了那么多，现实世界里怎么就不可以了？

淋浴间的玻璃上，朦胧的蒙了一层气。

陈导看了葛苇一，没说什么。

陈导是个艺术家，这些小细节，她统统看在里，所以也能看到葛苇和顾晓池之间的电，噼里啪啦的。

还主动递到韩菁面前：“要不你尝尝？”

跟自己孩考了全班第一的妈似的。

葛苇和顾晓池的关系，怎么说呢，她们在剧组也没什么特亲昵的事儿，最多就一些小动作。

顾晓池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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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放饭的时候，顾晓池会帮葛苇打开饭盒，又帮她掰开一次筷。

葛苇最喜说她的一个字。对她说这个字的时候，语气特别，带着调笑，也带着溺，千回百转的，像勾勾在顾晓池的心上。

比如，顾晓池蹲帮葛苇换鞋的时候，葛苇会轻轻扶一把顾晓池的肩，和她扶其他造型师没什么两样，但最后，修的手指会在顾晓池的肩膀上，轻轻两。

“……”陈导：“我不吃，我找晓池。”

陈导难得夸人，但今天很明确的夸了顾晓池一句：“片里的服装，味很对，以后我会跟其他同行推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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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陪葛苇待在陈导剧组的那段时间，来沙城之前。

是真傻。

陈导走过来。

顾晓池低的时间，就会比平时略一些，站起来抬的时候，脸上泛起的红还没消净。

韩菁拿她没办法：“赶吃完！别让我看着心烦！”

哗啦啦的来。

葛苇在旁边咬着碎碎冰，无声的笑。

葛苇冲韩菁挥舞着手里的碎碎冰：“就一儿冰！”

有时候倒是一些自诩新派的人，跟读德刊大的似的。

韩菁瞪葛苇。

比如，顾晓池帮葛苇把掉在衣服上的发丝捡掉。

不过她现在觉得自己是傻的。而且，不是葛苇嘴中的那“傻”。

“傻。”

拍摄间隙的时候，葛苇在吃碎碎冰，顾晓池在旁边帮她拿着另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