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妖 第144节(3/3)

城中大战一场，切了脖手腕上绕几圈拖地而行，一血滴滴答答向店家讨酒喝，满堂宾客都被她吓得死。

如今故地重游，她不过换了行，脸还是那张脸，定定在小二哥面前站一阵，惊吓没有，倒把人家看得不好意思了。

“客官，你老看我什么呀。”小二哥脖都让她看红了。

妙璞也好奇，“对呀，你老看他什么？”

杀生轻轻摇，“无事。”

得房中，却是妙璞迫不及待扯了她上榻，伸手就要扒人衣裳。杀生被她推倒，有些好笑，只听说天上的神仙们都是冷静自持、淡漠疏离的，可她所见的小神女却充满了世俗的贪婪。

仔细想来，其实也合合理，妙璞生来便是仙胎，不似寻常人仙那般，红尘里载沉载浮过几百年光，早就修炼得刀枪不。

她没见过的东西太多了，于是瞧着什么都新鲜，有了称心的玩，自然不释手。

这个玩便是杀生。

妙璞要看她的蟒尾。

黑发白衣的杀生莫名让人动，妙璞凝视她沉静的眉，骑坐上方，俏眨眨，“你别动，先给我玩。”

雪白包裹细瘦骨架，那双的小手笨拙解开她腰间丝绦，层层薄笋，只余一件月白的绣竹小衣。

“原来你也有。”妙璞手指她衣上修竹。

杀生平日里常着武袍，肃杀练，夜间两人共枕时，妙璞总是被动那一个，也无暇留意她里面穿了什么，此时终于得见，颇为新奇。

妙璞抬，见她黑发铺陈满榻，神是温柔的纵容，埋首在她襟前，动鼻尖细细嗅闻，“你变香香了。”

杀生疑惑“嗯”了声，“难我以前是臭的？”

“也不是臭。”妙璞歪思索片刻，“是腥，血的腥，但现在你上的味变好闻了，也许是变得跟我一样了。”

是了，杀生已经很久没杀过生，与神女朝夕相，共枕、共浴，上刺鼻的血腥气自然消散，沾染了神女的绵甜香。

妙璞手掌落在杀生腰际，往上是细稀疏的黑鳞，往渐渐变得厚实密，整有女极为曼妙的曲线，尾很，胡地卷曲在榻上。

跟别的鸠蟒不同，杀生背上有一线鲜艳的红鳞，微微凸起，十分，腹鳞却是青白柔的。

妙璞手指划过那些排列有序的鳞，杀生心微微起伏，气息不稳，颤着声，“我不好看。”

“哪有。”妙璞从上到顺了一遍，“我觉得我的真才不好看呢，圆圆的一大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