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2/2)

穆风了，抱了抱她，走灵堂。

“哥？”他忙问。

除了独穆风，还会有人记得他吗？

他难得如此混，没有绪。

还会有人反反复复地想念他吗？

还是说发个信息，信息又该写什么？

主持人宣读讣告，默哀，鞠躬。

穆风看着乔天楚的面孔一被遮盖，直到再也看不见。

天楚终于去找小瑞了。

他拿手机，看着那个许久不曾拨过的号码，到陌生又熟悉。

遗告别会宣告结束。

老乔总的封灵仪式结束了，合棺。

“哥，醒了吗？”顾承佑的声音同时有沉和快两属，让人听着安心且舒适。

他面无表，悄悄地抹了一泪，躲在影里，似乎不想被任何人发现自己的失态。

许久没有回音，顾承佑想再说些什么，听到一声哽咽。

穆风走时，见一直平静的乔清念仍然平静，只是角鼻尖泛着红。

人只能散。

乔天楚会留在很多人的记忆里吧。

电话突然来了。

“风，”她仍那样平和，只是音尾微颤，“有时我很后悔，你不要像我一样。”

三年后，她有了男朋友，闪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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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对方是不是也像自己一样，不愿被人看见的，偷偷哭过了。

穆风不想去想，却没法不想。

穆风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

那，穆颂之呢。

她起初很心疼穆风，甚至有些过度保护，但不知为何，渐渐变得冷漠，仿佛一都不想看他。

来的人有数百，其中不乏昨天来穆风工作室，参加剪彩仪式的。

“可以哭的，念念，”穆风与她告别时说，“他是你父亲，你不用在人前撑着。”

一滴泪迅速划过乔清念的脸颊，又迅速消失。

昨日的庆与今日的肃穆，这样的对比与落差里，不知他们会想些什么。

该不该去，去该说什么？

他的父亲，温柔正直，充满童心，为了家人不懈努力，被所有人叫老好人，穆老哥的男人。

曲终了。

封灵合棺后又是半个多小时，参加追悼会的宾客到齐。

现在怎么，未来要怎么，被接受怎么，被拒绝又该怎么……

人死如灯灭，灯碎了，不再燃。

“没什么，承佑，”穆风嗓音沙哑，“刚参加完老乔总的追悼会。”

过墓。

乔清念招待着后续前来参加追悼会的客人，余光中，看见穆风站在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