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香 第120节(3/3)

“李哭包，你是个木脑袋吗？”

“我不来你便傻等，我几日不来还好，可我若几个月不来，几年几十年不来，你都要这般等去吗？”

“回家去吧，大半年了，总在这困着，不是个久之计。”

“不要怕。”

“等你孝期满了，我就去娶你。”

牙齿嚼烂骨的声音刺耳暴，像是豺狼，凶戾骇人。

萧怀信扔掉啃得七零八落的，大肆起伏着气，抬脸，一双血红的双眸，死死盯着李萼，嗓音哑涩：“我要你帮我一个忙。”

李萼看着面前的人，那张脸已不复过去清贵模样，但人还是那个人，只是瘦了脏了些，未有脱胎换骨的改变，若非造此变，他梳洗一番，仍是姑娘们歌中“一见萧郎误终”的翩翩少年郎。

李萼心酸楚翻涌，泪几度夺眶而，压住哽咽，问他：“什么忙。”

萧怀信的两不知是被汗蜇到还是被饭菜的气熏到，红得能滴血来一样，斩钉截铁：“我要你想办法帮我劝说你爹，要他暗中搜集证据，助我萧家平反。”

李萼愣住，如此过了片刻，竟扑哧笑了声音，吞着咙摇，万般苦涩：“事关重大，我不会帮你的，而且你知，凭我的力量，我也本帮不了，这个忙，于我来说过于难了些。”

萧怀信神发，瞳仁颤栗，看着李萼说：“忙若是简单，便已算不得是忙。”

李萼敛了笑意，脆抬看他，终于叫他的名字，“轻舟，我当真帮不了。”

“如果你今日来见我是为了要我跟你走，我一定答应你，天涯海角，义无反顾。”

李萼红了眶，忽然别开神不敢再看他，狠心：“可这个，我真的莫能助。”

且不说劝不劝得动，就算以亡齿寒的理把她爹劝动了，可是然后呢，陛已昏庸至此，一个满门忠烈的萧氏都能说除就除，更何况他们一个已有颓势的李氏。

李萼不在乎这个家族的死活，她甚至已经不在乎自己的死活，但她在乎她妹妹，她的儿，她不能让妹妹小小年纪便如此危机之中。

房中彻底静，唯能听到门外嘈杂，衬格外静寂，满桌酒菜香全无。

萧怀信静看李萼半晌，一字未发，起离开。

李萼没去追，袖的双手收，指甲刺掌心，阖忍泪。

这时，只听外面传来一声响亮的“在那儿！”，她心尖一颤，待等跑去，萧怀信就已经被官差团团围住。

他穿过人群看向她，里满是恨意与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