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酒楼还是铺？”这次是九起了好奇。

那是霍桐儿与九的初见，那晚的月光轻柔，整个芦苇浸在月光，每每回忆，霍桐儿都觉得那时候的风景得有几分不真实。正如九这个人，好得让人打从心底喜。只是这份喜，尚不是两相悦的那喜。

霍桐儿听到这里，不禁会心笑了笑。

九笑：“那我便在辰州多待几日，等小的酒楼开起来，我去尝一尝。”

九接着：“大燕是个好地方，风光旖旎，味遍地，我呀，想走遍大燕，也吃遍大燕，然后从越州港东渡大陵，去那边瞧瞧。”

“一言为定。”霍桐儿今日吃了她的鱼，也想给她一份回礼，她本就是个不拖不欠的。

“我见公背着竹箱，莫不是准备赴京赶考？”霍桐儿问这话时，便觉说错了话。秋闱三年一次，去年刚刚结束，今年是不开考的。

她记得这个舞再聚的约定，再上路时，霍桐儿对舞城也多了一丝期待，不似刚来时那样，只是为了离开那些她早该放的人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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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大笑摆手：“秋闱不好玩，去过一次，也算是领略过了。”说着，她的声音低，小声补充，“麻烦事还不少呢。”

霍桐儿经营酒楼多年，已经见惯了世上男的作目光，今次却在这姑娘底看见了久违的赤诚，不觉对她的好多了几分。

“嗯。”霍桐儿微笑。

霍桐儿被她这一问，怔了怔，半晌才：“去舞城，开店。”

儿，梧桐的桐。”

霍桐儿显然对这个答案是震惊的，她从未想过这世上竟有姑娘家有这样的宏图大愿。此时的火光映照在九微红的脸上，她就像是一蔟火焰，在霍桐儿前散发着从未见过的光焰，艳丽又璀璨。

“霍小呢？”九看她呆了，笑反问。

九的目光亮晶晶的，笑盈盈地：“好听。”她看着她，底满是坦坦的赞许之。

九的余光瞥了一霍桐儿尚未吃完的鱼，提醒：“趁吃，凉了可就有腥味儿了。”

九却不准备说去：“不说也罢。”

抵达舞之后，霍桐儿便开始忙碌开店之事。从官府获批开店文书等了半月，装修千日仙酒楼也耗去了一月有余，到了选定的吉日开业时，已是十月二十八日。

九：“那是，我可是一言九鼎的九。”

霍桐儿如实答：“酒楼。”

霍桐儿也不便追问去，于是轻轻笑了笑。

后来，那条鲤鱼被分净，霍桐儿与九也就此告别。

霍桐儿起了好奇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