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以蒋云的视角，青年侧着，面容隐在黑暗中，有些看不太清。

没过多久，戚皓那桌迸发一玻璃碎裂的声音，蒋云循声望去，看见一名侍应生打扮的青年直愣愣站在桌边，洒在桌面的酒滴滴答答，溅了人满。

魏疏给他的打火机质量还不错，蒋云燃烟，准备找他多拿几个一样的备用。

桌上有些尴尬，蒋云这时候反而不急着坐回去，只静静找了个位置旁观。

“新来的吗？手脚躁躁的。”

烟尾火光明灭，蒋云吐烟圈，须臾太传来一钝痛。

“最近听到一风声，说蒋伯伯要接一个人回来。其实吧，像我爸他们，在外多多少少有几个……沧海遗珠，但大多给足了安抚费，兴不起风浪，怎么阿云家的‘那位’派那么大，人没到，消息先传遍了。”

他总觉得，他好像忘了什么。

蒋云睨他一，：“就一。”

戚皓换了说法试探他好几遍，魏疏皆咬死不透半信息，他这才悻悻作罢。

魏疏不再劝阻了，从怀里摸一包薄荷爆珠，连带着打火机一块递到蒋云手里。

他可以趁一切尚未发生，让梁津这个“不确定因素”完全消失在他的人生里。

魏疏：“我跟你说，烟多了不仅对肺有害，还会成瘾，熏得你十手指焦黄焦黄……”

“写论文写怔了，不行吗？”

橙红的火焰在风中摇摆几，却没有熄灭。

烟被他扔到地上用鞋底碾灭，蒋云反折回去，尚未走到卡座那里，戚皓的声音大剌剌地飘到了他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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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5月8日，他毕业前夕。

他挥开面前缭绕的烟雾，静静思考前世的时间线。

戚皓看向魏疏，说：“老魏，你知不知？”

指与中指夹着细的烟尾，蒋云经过旁的几个人，离席前似乎还听见魏疏痛心疾首地说了一句“儿大不中留”。

仿佛人喝断了片，脑里的片段零零碎碎，拼不一个完整的形状。

再过一段时间，梁津将如原先计划好的那样被认回蒋家。他剩至少半个月的时间，对他来说，不多不少刚刚好。

……什么跟什么。

他太了解戚皓的格，不达目的不罢休，回去早了指不定被他缠着话，讨人嫌的很。

魏疏被了三杯，眯着像了微醺的状态：“我从不打听这些。”

酒吧禁止烟，蒋云去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啪嗒”一声摁亮打火机。

在海京查一个人很容易，找到一个人也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