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2/2)

蒋云退后一步的同时，梁津即刻追了上去，他周那冷意没被房间里的气冲散，反而愈发烈，连带着角眉梢都是冰凉的。

“这么多年，我一生就被亲生父母抛弃在福利院，蒋丰原从未正看过我，霍蔓桢对我好也只是把我当成霍云的替代品……但在她中，蒋云就是蒋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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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意。”他答得很脆，好像在心里排演了无数遍，就算换一个时间，换一个地，换一个时空，每一个平行世界的“蒋云”都会这么回答。

“不早了，睡吧。”

蒋云逐渐平复，冷声：“她死了，凶手近在咫尺，你让我怎么放弃追查？”

蒋云莫名生一熟悉，仿佛这样的梁津他在哪里见过一般，冷、偏执，好像一条匍匐在地带的森蚺，一声不吭地将猎缠吃腹。

“早一天抓到李继，就多一分揪凶手的可能，妈死得蹊跷，我不能睁睁看着她不明不白地离开人世！我要证据，梁津……你一直明白我想要的是什么，可你什么都不说！”

他打了个寒颤，梁津以为是他穿得少冷成这样的，贴近些把松开的毯再次裹。

“是。”

梁津很想碰一碰他的手，伸到一半却又缩了回去，盖弥彰地撑在桌沿。

他心知梁津不会给他第二次查看资料的机会，但他记还不错，略看一遍就记了李继儿女大致的居住地址和学校名称。

蒋云睡前定了闹钟，早上九起，先去酒店找魏疏，之后和杨勇汇合，同李继再“好好”谈一谈。

“你觉得是我不想说吗，阿云？”

梁津了他大半个，被他揪着睡衣领，上被迫微微前倾。虽然是劣势，却给人一心甘愿的觉。

他抓住面前人的衣领，那块布料地窝在手心，皱几褶。蒋云抬音量，目眦裂：“说话啊梁津！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知李继有问题？”

梁津不置可否，在蒋云走后，将电脑旁的u盘扔加密保险柜。

收手时不忘蒋云的耳垂，淡淡：“哪怕将以生命为代价，你还是不愿意放弃吗？”

“好，很好，”他怒极反笑，把手撤了回去，“既然知，为什么不告诉我？难我没这个资格吗？”

面对他近乎咄咄人的质问，梁津沉静得可怕，目光好似力粘剂，一寸寸地在他脸上逡巡。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蒋云的火气仍在旺盛燃烧，没有因此削弱半分。

“……李继受雇于戚家，阿云，别再查去了。”

到防御状态的蒋云宛如被无不摧的壳包围，世界上再没什么能打动这颗的心，这个铁石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