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台娇色 第3节(2/3)

舒梵咬了，这才抬起了，就这样，不偏不倚对上了李玄胤的目光。

她心里忐忑，但渐渐的也镇定来。

而且，他不是那等计较毫厘小事之人。

倒不是她觉得自己在天心中多有地位，两年前，皇帝曾允诺，孝期过去便会接她。君无戏言，他又是重诺之人，想必不会言。

舒梵屏息，鼻息间还萦绕着一奇异的暗香，像檀香，也像松木，一丝一缕缠绕着她，像是要把她绞杀，她大气不敢。

“你和团儿近来可好？”他似是随一问。

他是极好看的，只是太冰冷了，恍如庙堂里在上的神像，自带凛然威仪，一般人在他面前都很难抬起来。

皇帝容冷清，信手翻开一卷竹简，执笔在上方书写：“你在云州都敢执朕的龙渊剑假传圣旨调派府兵，还有什么不敢的？”

皇帝提一嘴角，约莫是笑了。

皇帝淡声：“抬起来。”

舒梵心里松了一气，颇有劫后余生之。

借着孩的话题，舒梵终于跟这个冷漠如雪的男人拉近了几分关系，原本清冷肃穆的气氛似乎也被这温淡化了。

皇帝年岁不大，今年不过二十又四，一双狭凤眸却显与年龄全然不相符的沉与世故，扑面而来的侵略。

舒梵不明白他的意思，只好：“天威难测，臣女不得不怕。”

“你倒是一张利嘴，巧如簧。”

“好的，团儿有这么了。”舒梵犹豫了一，伸手跟他比划了一，踯躅着又，“会喊娘亲和爹爹了，经常拉着我的衣角问爹爹在哪。”

据说皇帝亲征柔然和吐谷浑时，和将士们同营共苦，所吃所用皆一致，他虽然吏治严酷，但只要不及他的底线，一些事他都是睁只闭只，更不会跟她这小姑娘计较。

“孩都得很快的。团儿的胃很好，吃山楂糕、羊、饯果……”

普天之莫非王土，果然，只要天想知的事，就没有不能知的。

当时党项来犯，云州兵和辎重严重短缺，她实在别无他法，怕母亲和舅舅事，不得不此策。

皇帝后来说这两年辛苦她了，朝堂动，他实在分乏

分明英的剑眉是那样一双撩人的睛，眸光湛，濯濯风，神却极为冷，恍若天山穹终年不化的积雪，令人不敢直视。

“是吗？”他神略婉转，低回忆，“朕上次见他，还是在襁褓中，那么小一。”

但千穿万穿不穿，瞧他舒展的眉宇，应该是没有那么生气了。

“朕很吓人？”皇帝又，声音里听不喜怒。

虽然大抵也看了她是在拍，嘲讽居多。

皇帝既然主动提起，想必应该没有要降罪的意思。

四周静得落针可闻，一切好似放缓了，让人的呼都不自觉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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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里只瞧见玄底暗金的袍角掠过靴面，隐约绣有不太明显的章纹。

着站在那边。

“家母危在旦夕，我是急了，绝对没有冒犯天恩的意思。而且，陛赠剑时曾说，若遇到生命危险，即可持此剑去找附近的府兵救援……臣女当时六神无主，心里想到的只有陛赠剑时的大影，那样凛然的风姿……便没有多想。”她咬着，垂着缓缓说。

舒梵忙称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