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2)

林粒也是老师，知毕业班老师的考压力有多大。她没说什么，用家里的小金库把钱还上了，并且勒令裴仲世不许再去打麻将。

家里的气氛逐渐变得诡异起来，但更糟糕的问题在于，裴仲世所说的话、所的事，已经完全失去了让人信任的余地。

这次林粒发了火，两人大吵一架。

考得也不错，但和预期实在无法相比。

这次失误，被影响到的不只是那孩一家，也影响了裴仲世那一年的考结果。

林粒可不是什么格温柔的女人，骂起人来一一的。她嘲讽裴仲世窝，教不好学生现在连自己也不住，又说次你再欠钱没人给你还，你去卖官算了。

但幸福好只是外人看到的，个中曲直也只有当事人才清楚。

裴仲世教理，林粒教音乐，两人都在一个学校，不是工作还是生活，都能彼此照应。

最早，他们一家三也是有过很幸福快乐的时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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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仲世教书教得好，人也风度翩翩，在学校里很受学生的迎。但他私里有个无伤大雅却不太拿得手的小好——麻将。

那一整天里，裴林都有些心不在焉。

他人缘还算好，一开始从同事那里借了些钱弥补窟窿。可架不住窟窿越来越大，等到林粒发现的时候，裴仲世已经赔光了那一个月的工资，还欠了同事近万元。

这是林粒离开的第三年了，可她的离世所留的那些伤痛和遗憾，好像并没有随着时间的逝去而减少半分。

任谁看都是再好不过的家了。

他心不好，麻将打得更凶了。后来又不知从哪里认识了些不三不四的朋友，原本只为娱乐消遣的麻将，逐渐搀上了赌博的质。从一块两块，变成了几十上百，最后甚至发展到了成百上千。

老絮絮叨叨地说着：“我带去给你妈看看……”

某一年他带的毕业班，有个学习好的小姑娘不知为什么突然之间成绩大幅降，家不敢问，老师不敢教育，只能拐弯抹角地想办法帮她。然而直到考，也没把女孩的成绩救回来。

打麻将从来都不是一圈两圈就能结束的，一群人凑在一起，往往要打上好几个小时才能结束。偏偏裴仲世打麻将的平堪忧，输的时候总比赢的时候多得多。

束了，我过去看看你妈，”他又说，“我昨天收拾家里，找到一张好几年前咱们学校教师的大合照，那合照里，你妈还跟焦老师站一起。”

裴仲世安生了一段时间，等到一年的寒假，又去赌了。

后来裴林生了，他模样好看，格乖巧，从小到大几乎不需要父母过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