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朝汐 第138节(3/3)

小皇孙年幼可怜，才会在毒手时起了恻隐之心，临时改变了主意，把小皇孙从地上抱起……”

“一派胡言！”白鹤娘骤然激动起来，“自己蛇蝎心，看别人都是蛇蝎心！九娘好意救了小皇孙，竟也能被那毒妇栽赃！”

“哎哎哎，”武泽喝，“三娘大胆，不可诋毁皇后娘娘尊驾。”

阮朝汐安抚地拍了拍母亲的手背，“娘冷静。注意言辞。”

她对武泽，“我存有白鹤娘的两封书信。在青台巷荀宅的荼蘼院里，以镇纸压在书案上。大秋卿可遣人去寻来。我为人证，书信为证，可知选取城外山、定昨日清晨立碑，乃是我和白鹤娘共同商议。若我无罪，则白鹤娘也无罪；若白鹤娘有罪，则我也有罪。”

武泽一拍掌，“好，好。总算有个证了。”转急吩咐人去青台巷取书信。

阮朝汐，“大秋卿，娘这边有证，有王氏和我为人证，当日行事也在理之中。皇后娘娘那边连人证也无，那才是真正的无片纸证据，空无凭，也能给人定罪？”

武泽叹气，“皇后娘娘要定三娘的罪，昨晚画押的供状……不就是罪证？”

白鹤娘怒斥，“私刑供！”

“哎，如何老也不好说……如今三娘这边的供状添加了九娘的证词，昨晚那份就不作准了。等书信证寻回来，等圣驾回返时，老也好呈御前定夺。”

武泽把供词仔细读了几遍，招呼侍送来一盏，捧给白鹤娘。

趁着送的机会，悄声，“如今新添了九娘的证词，供词符合理，九娘又是救小皇孙之人，三娘这回多半无事了。”

白鹤娘抬手摸覆面白纱，冷冷一笑。

武泽叹气劝说，“人无事脱就好。至于落的伤，哎，三娘，莫再计较了。”

门外跑来一个年轻侍，“荀令君在殿外促，九娘殿半个时辰，供证可好了？荀令君要接人去尚书省继续录供。”

话音未落，又跑来一个侍，“宣城王殿在侧殿廊询问，九娘供证好了，为何人还不侧殿？殿要来探望了。”

“好了好了。” 武泽亲自把阮朝汐送侧殿外，当面给元治。

元治领着人穿过层层披甲禁卫，横穿过四面殿室环绕的中，绕过前方正殿，往章殿外的广走。

周围僻静，两人默不作声走一段路，元治轻咳两声，无话找话说。

“九娘在里不必带剑。昨夜是小王疏忽，早上已经调重兵把守宣慈殿，再不会有意外惊扰到九娘了。有何要求，可以直接找羽林左右两卫的羽林中郎。”

阮朝汐，“谢殿安排。无甚其他要求，只是我那有重伤患，这几日要多请御医。”

两人顺利走章殿外，荀玄微撑伞的颀影远远地站在汉白玉台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