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但还是一如既往抠门。”苏蔚调侃说。

小时候都暗暗较过劲，比谁家更有钱，比父母送的礼，比人际好比学习差，无知又虚荣。

“节俭是好习惯，我现在应该比她更抠门。”昆妲也笑着。

昆妲轻轻，没继续刚才的话题，“我想用一卫生间，洗个澡。”

饭后她楼去小区里逛了一圈，正是各家遛弯遛孩的，老老太太闲话家常，夫妻并排树纳凉，孩成群结队奔跑……

“自其力，好的。”

后来昆妲家中落，随家人远走，朋友们都自然而然断了联系，也包括苏蔚。

昆妲，守着车库电动卷帘门落才抬步往回走。

念及旧时谊，几年苏蔚也劳心劳力帮着江饮找过她，但始终没有消息，还是两年前在曼谷旅游时意外重逢。

这会儿的昆妲全没在江饮面前那野蛮劲儿，她乖得不得了，起直把苏蔚送到车库，言行都赔着小心。

回来苏蔚也没跟江饮提起过，昆妲特意叮嘱的。

她在夜场卖啤酒，妆容明艳，衣着清凉，各男女中游鱼般自如穿梭，中英文利切换，混杂几句夹生泰语，有即将落在肩和腰肢的手掌，能游刃有余化解。

她独坐人群中，广场舞乐曲声像隔着面传来，她弯腰，双手捂住脸。

江饮一天都没去店里，也没吃饭，回家洗完澡躺床上睡了一觉，醒来抱着枕发了几个小时呆，直到天黑才给自己煮了碗泡面。

“还生气呢，气大。”苏蔚笑着安她。

苏蔚拉了一她的手，“你别这样，我们平常相就可以，这样怪难受的。”

苏蔚印象里，那时的昆妲，胜过现在。

“回去洗个澡，好好休息。”苏蔚拉开车门坐上去。

两年后再见，苏蔚不知她上又发生了什么，她明明有勤恳工作，却更加穷困潦倒，眸光黯淡蒙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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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避免提及江饮，苏蔚说她不得了，好几家店，大富婆。昆妲早有所料般：“我能想到的，她那么厉害，从小就那么厉害。”

光脚蹲在地毯上，双手抱膝，像只无害的小兔。

乍然相见，苏蔚惊喜，询问她过往和近况，她目光有些许的哀痛，但还能笑声来。

那次苏蔚跟几个公司一起去的，没人认识昆妲，她们买了很多酒，昆妲陪着喝了几杯就走了，忙着赶一个场。

苏蔚说“好”，让她别客气，当是自己家。耽误一上午，苏蔚必须得走了，拿了茶几上车钥匙，“你就在家玩，我去一趟公司，开个会午回来陪你，帮你想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