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2)

“你怎么擅自就行动了？！”电话那有些气，“小雅是谭峥指控案的重要证人，现在有多少双睛盯着她呢——就在三分钟前你办理院之后，卫国区医院立刻就给检察院打了电话，现在所有人都知她醒了！”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任晓萱却惊得张开了嘴，呆在原地。后面被挡路的人不耐烦地促：

说话的功夫，她还不忘顺便给自己嘴里丢了颗香糖。刚嚼了两，电话那传来一个耳生的说话声音：

“哦，方检察啊，”任晓萱漫不经心地哼了一声，权作打招呼，推着椅来到电梯，“是，我现在准备带她院，让那个姓萧的小伙把她送到临市去。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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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晓萱这才回过神，一边推着椅让开路，一边握了手机：“那、那不是完了吗！我好不容易才让她勉答应跟我走的，要是被你们那个闻检察官拦……”

“对，”闻序，“你报警，我去现场一趟。”

方鉴云把手机屏幕熄灭，放回袋：“你要我什么，联系警察？”

“我是那天的检察官，在楚家咱们见过。你是不是给小雅办理院了？”

“喂，哪位？”

电话里不容分说打断了她六神无主的碎碎念：“就怕不想让你们走的不止一伙人。现在开始，你不要轻举妄动，尽快把小雅带来和萧尧汇合。电话不要挂断，放在包里，把蓝牙耳机上，一切行动听我指挥。”

任晓萱走过一间库房，顺手推过一把椅，掉往电梯方向走。

“找到小雅，记得给她乔装打扮。萧尧的车还没到，在这之前，你只能靠自己。”

“医院说小雅已经醒了，有人替她办理了院，”闻序虽然烦他，到底不至于把这不敬业的绪带到工作中，说起案来倒也全然一丝不苟，“那姑娘的证词非常重要，她又是个黑，走了之后我们基本查不到她的行踪，必须把人拦来。”

“那个叫小雅的女孩儿已经醒了？”

后一声抱怨，方鉴云放手机转，看见闻序站在茶间门。

任晓萱傻乎乎地对空气一顿，手忙脚翻耳机好。电话里青年也已然从短暂的无绪中恢复过来，声音沉定，莫名给了任晓萱一些定心的效果。她把香糖压在底，双手握椅把手，便听到对方字字清晰地说：

着一摞厚厚的账单，随手一卷丢包里，边走边接起电话：

“喂，小，你上不上去啊？”

她把香糖嚼得滋滋作响。电话里的人沉声：

“不在办公室，跑到这儿什么？”

“你哪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