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2)

仪式到最后，司仪说，“最后再送送亲人吧。”

她挣扎起来，试图大力地拨开工作人员。

泪打了他的衣服。

靳斯言在她的侧，两人什么也没说，彼此之间只剩沉默。

外边着法事，停灵的木棺前摆着火盆和小板凳，江好坐在小板凳上烧纸钱。

告别厅左边的角落，有一小门。

他抱着她，任由她怎么哭喊捶打，都没有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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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亲近的亲属，站在越前面，第一排仅有江好和靳斯言二人。

来吊唁的人劝她看开一些，外婆到了这个岁数，既是寿终正寝，那么也算得上喜丧。

在遗去火化之前，行告别仪式。

江好一遍遍重复着，你放心，我会听话。

江好怔着，一时大脑中空白，只是亦步亦趋地扶着棺往前走。

纸钱烧完后的灰烬在空中盘旋着，或许是故人不舍得离开。

隔天，殡仪馆的车来接走外婆。

一向被打理得有条的院里，设起灵堂，有年些的辈帮忙，一切都照榕城的习俗来办。

有人挡在她前，将她拥怀里，鼻息间都是熟悉的木质香调。

江好忽然意识到什么，慌张地想要跟上去。工作人员拦住她，不许她在往前。

一个多小时后，江好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骨灰盒。曾经外婆牵着她的手，幼时的她尚需抬看她，现在却是她手中轻轻一捧。

她挣扎的动作，忽地停顿来，转而大哭着捶打前的人。

告别厅里，司仪念着悼词。

握着的手，再无温度。

江好看着木棺，喃喃：“以前总是你带着我去寺庙烧香，去扫墓，希望佛祖保佑祖宗保佑，怎么……现在到你保佑了呢。”

行至那门前，工作人员在他们前，示意停步。

工作人员推着外婆的木棺，走向那小门。

火光照在他们的脸上，很，可是谁也没有躲避。

最后，戛然而止。

门面漆黑。

心知外婆了那个小门，她就真的走了。

江好唤着“阿嫲”。

这两日来给自己好的心里建设，都在这一刻崩塌。她崩溃地摇，“不要走……”

江好异常的冷静，仿佛接受了外婆离世这件事。在司仪推的程中，鞠躬，磕，将手里的白放在棺上。

靳斯言的声音有些低哑，“她会放心不。”

江好坐着靳斯言的车到殡仪馆，所有的手续都是靳斯言和她一起办的。

愤怒或是悲痛，都没有，江好再无力回应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