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2/2)

“别着急。”她不不慢，“我们还没算完。”

“还有什么？”

滋啦——

这样的距离、坐位，就好像他们正坐在审判桌上。她是审判，而他是被审判的那个人。

望向她，小心地祈求，“所以，你也别讨厌我，好不好？”

蒋冬至颤着缓缓吐一气，或许他已经从昏沉混沌的酒中醒过来了，又或许没有，可他迎上她的视线，齿清晰、一字一顿地告诉她：“我喜你，不是兄妹之间的亲，而是想同你牵手、拥抱、接吻，我想和你只有侣才可以的事，我喜你。”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她依旧端正地坐在他的对面，将话题扯回了之前。这一次，她盯住他的睛，像蜘蛛在靠近网中的猎，“想清楚了吗？你对我，究竟是喜，还是单纯占有作祟？”

她拉开椅，站起了，一手着桌沿，随着绕过餐桌，指腹也在桌沿边缓缓动，直至她停在他面前，而那只手抬起，倏地把住他的脸，托着他的往上抬。

“从我确定自己的开始就从没有打算和你面地收场。”蒋冬至的嗓音带着一鼻音，动，谨慎地提建议，“和我试一，对你来说有什么坏呢？反正你本来就打算走，本来就打算……和我不再联系。”

这样极端的选择总是会带来犹豫，也带来隐约的刺激，犹豫会将关系越推越远，而刺激却又偏偏会使人产生望，双向的望会使人越靠越近，突破重围。

她很清醒，清醒地听见自己的心声在放大，和之前每一次和男友接时一样，但又不一样，她并不充分享受现在这样的心，因为她不够无所谓，因为这次可能要同她在一起的是熟人。

程拾醒没说话，只静静地看着他，角着若有似无的笑。

而她刻知，表白的话只要一，他们之间就回不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他们会陷一极端的选择里，要么永远在一起，要么完全舍弃对方，再也不见。

“你也知我三分钟度的，哥哥。”程拾醒笑笑，提醒，“咱俩不好收场。”

她过去不能保证永远对某一任男友永远兴趣，现在也自然不能保证永远对蒋冬至兴趣。

冬过来，她的发早就了，此刻未扎，散落在前，伴着倾的动作，有几缕落在他脸颊旁，掀起一阵。而程拾醒垂着睫，居临瞧着他，问：“前面这些……是酒后胡言还是真心话？”

蒋冬至也看着她，说：“难你对我一意思都没有吗？”

程拾醒始终无动于衷地坐在这张审判桌前，面前的饭菜已经凉了，但早已无人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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