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2/2)

江婉柔趴在彩绣枕上，毫不留打碎了陆奉的幻想。

听他这么说，江婉柔故意掐着嗓，声：“妾又不上战场，什么和将士们比较。”

甚至最初他幽州军的时候，也只是个普通的“百夫”，后来一步一步升上去，诚然有家世的原因，但陆奉本骁勇善战、屡立战功，将士们也服他。

江婉柔委屈：“没有浪，真的好凉。”

这些，陆奉没有心思和江婉柔解释，他现在兴趣的是——

人从生起便分三六九等，有些人生来便是天潢贵胄，有些人生来为为婢。公平吗？即使曾经在秦氏手那般艰难，江婉柔也很少怨天尤人。

“侯府后园？你细细说来。”

即使如陆奉，他在战场上，为陆国公的嫡，难他就和普通人家的小兵小将一样？他难不住单独的大帐篷？有一吃的，难不是先送到他的帐里？

十二三的岁的妻，陆奉心中浮现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白白的，梳着两个小发包，乌黑的睛忽闪忽闪，可怜可。

陆奉一，又打了她一，沉声：“不许浪。”

陆奉的掌心布满厚茧，拇指着碧玉扳指，膏药清凉，他本不会给人上药。扳指时不时刮过肤，带来一阵颤栗的凉意。

陆奉见她老实了，倒也安安稳稳上药。其实江婉柔刚才想错了，陆奉在军营的时候，和将士们同吃同睡，实打实吃过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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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奉不轻不重地拍了她的，隔着薄薄的亵，如同成熟糜烂的桃，一颤一颤的。

“老实。”

毕竟战场不是别的地方，自古有“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单靠份、家世，压不住那帮糙汉。别看陆奉现在求疵，伏击敌人的时候，几天不换衣裳不阖，脑袋别在腰带上，哪还想得起来什么洁癖！

至少她是公侯之女，比辛苦讨生活的戏、娼，婢之好太多。上位者一怒，轻而易举要了位者的命。江婉柔自知力量微弱，她改变不了这个世，只能顺应它，让自己活得好一，再好一。

如今，算是熬了吧。

在战场上，将士们缺胳膊少，烈酒一浇，棉布一裹了事，哪儿像她拈轻怕重的。多亏她是他的人，气些也无妨。若是他的属，不能吃苦受罪，早军杖伺候了。

江婉柔眯起睛，受陆奉粝的指腹在脊背上划过。受了刚才的教训，她不敢再躲，陆奉这厮实在手黑，打得她尖发麻。

陆奉受着掌中的柔腻，评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