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2/2)

谢策月脱而的这句话，如同一淬着剧毒的刺，带着十足的恶意、砭骨的寒冷，以一决绝的叫人难以招架的速度，狠狠扎心脏，他沉的脸上瞬间褪去了所有血。

嗡的一声，谢戎脑中炸开响。

——“你那在上目空一切的父亲，早就选好了未来将接他所有权利与野心的继承人，他们一起密谋，并肩作战，里应外合，共举大事，足了详尽的计划，可这大计里，唯独没有你。外人中，你也是他的儿，可只有你自己知，儿与儿之间，也分亲疏贵贱。”

“他是君，我们是臣，这么，似乎有违臣。”谢戎面无表地，他不明白，从小同一个师教的同一东西，那些礼义纲常，君重德，为何弟弟从不遵守。

兄弟俩上次见面还是去岁年中，算来已有年余未见，拥抱过后，谢戎将手中拎着的油纸包往案上一放。

“嗯？”被他当面质问，谢策月倒有些茫然了，“难父亲没与你说吗？我们的计划？”

“大哥怎么这会来见？”因年戎征战，谢策月的肤较之谢戎要上几分，原本铜的脸颊被酒浸成酡红，中亦有五六分醉意，脸上挂着一如既往张扬得意的笑。

官兵远远望见上挑着的官家灯笼，就自觉让放行。

“计划？”谢戎听到自己的嗓音竟意外的冷静，“父亲代了你什么？”

“先别忙吃。”谢戎拉过油纸包，又掏一壶酒来，“坐，有事问你。”

谢策月嗅了嗅鼻，忙去打开，哈哈笑：“知我者莫若兄，这记酒楼的猪可想死我了！只可惜刚刚酒足饭饱，是一也不了！唉，猪得趁吃，罢了，看在大哥特地送来的份儿上，就吃一！”

“噗。”谢策月肩膀抖动，低笑了起来，“这话从我们谢家人嘴里说来，不知为何，竟如此好笑。大哥！我们都是自家人，何必将外那些虚脑的官腔官调挂在嘴上，没得生分了起来！榆木脑袋真是无趣。”

谢策月悻悻掸了掸手，知他摆这阵仗是要谈，为免延宕拖沓，搅了他睡意，便抢先问：“京中如何？已经得不可开了罢？”

“他要我就守在城外啊，不是要清君侧么？给小皇帝和那些跟我们谢家作对的官儿们施加一压力。”谢策月不以为意，“听父亲说，小皇帝最近有些不听话了，该敲打敲打。”

阵阵香瞬间弥漫开。

“你也知？”谢戎脸，“你究竟想什么？”

主将谢策月宴饮方毕，正要和衣卧，突报殿前司都指挥使夜造访，欣喜之余，忙翻榻，迎兄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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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残酷，但皇帝告知他的，的确是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