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2/2)

雍盛久以来压抑着的不安有朝一日还是成为了现实。

“许久不见了，向参将。”那人喑哑的嗓音上明明笑却冰冷的睛，莫名地，令人想到刚从地狱里爬上来的索命修罗。

他一方面封锁消息，一方面安排人手锣密鼓地全城搜索，每个暗卫手里都被予两张画像，一张毋庸置疑，是造反向执，令一张则是某个神秘女。

扎着，奋力抹开前的血，那来的血竟不是他的，地上的死人也不是他。

见到那令人魂飞魄散的赤斗笠，和斗笠一张苍白且致得异乎寻常的脸。

他声称，向执造反一事他事先全然不知，更别提什么幕后主使了，造反当日向执甚至还派兵围了他的侯府以免他掣肘，什么护卫，更是无稽之谈。当然了，这些事也都是他后来才听说的，因为那天清晨他听闻次横死的噩耗后，就因伤心绝而陷昏迷了，这阖府上都能作证，千真万确。

这是自雍盛上位以来，遭遇到的最严重的政变危机之一，他依旧像当年那个被老天眷顾的摸着石过河的孩一样，有惊无险地度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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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促地息着，眯起，望向被血雾笼罩的暗夜。

他逻辑自洽自圆其说了，而刑大理寺督察院三堂会审，确实也没有找到一星半能佐证二人勾连合谋的相关证据。

尽如此，朝臣们还是意识到了一个板上钉钉的事实，那就是，谢衡一手遮天的局面被打破了，他原本看似严密覆盖整个朝廷的势力范围现了致命的隙。

暗卫们并不知自己正在搜寻的竟是一国之母，毕竟这话说去恐怕也没人相信，因为自古以来还没有哪个皇后敢这么单方面的断联失踪。他们单纯地以为画像上的女与造反者密切相关，是家眷，或者合谋者。

叛平息了，后期的清扫工作却旷日持久。朝廷三司两衙加上皇帝暗地里培养的大手全都动了，竟然没能抓住贼首。

他就像个大病初愈后仍有些昏沉的普通老者，一问三不知，一推二五六。

谢衡老猾，又一次从这次的清君侧事件中成功地剥离了自己。

“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吗？是因为这些年来作的恶实在太多了，我就显得不值一提了？”那人勾起，缓缓将血刃从地上的尸里，“没关系，慢慢来，你会想起我的，我保证。”

向执确实太久没听到有人称呼他为参将了，不知想到什么，恐惧爬上他惊悚的双目：“你、你是谁？”

另一方面，谢衡的病在皇帝令要迎谢策月棺椁城的时候奇迹般地康复了。

无独有偶，与向执一起人间蒸发的，还有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