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2/2)

“前些时不知怎的总梦见这孩。”太后伤，“许是在底受了什么委屈，所以来给哀家托梦。哀家特地找来大相国寺的方丈解梦，方丈说必得办场法事才好。六年了，什么封号衔也一概夺尽了，你好歹也放了罢？到底也该让她往生极乐了。”

雍盛忍着这不适，来到慈宁。

皇帝似是听不去了，倏然起，冷：“法事就免了，大战在即，正是以天为先，敦尚俭素的时候，里一切铺张浪费皆可省去，母后乃后之主，还请悉心持。”

雍盛微不可见地蹙了蹙眉心，语气染上不悦：“嗯。”

院中那两株石榴树正值谢的时候，轻轻一阵微风过，就簌簌掉落许多火红榴，兼方才阵雨打落的，成团成簇，又又地堆在树周围，远远望去，荫重残，静谧而又煌煌。

吴沛一就通，恍然：“哦！圣上缺军功，他想打胜仗，在军中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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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自然察觉他的态，边净手，边问：“像吗？”

只听范臻一声冷哼，直接破：“历来帝王要想青史留名，后人无非是从两个方面来评判，一论文治，二较武功。”

“咱们侍奉的这位圣上啊。”薛尘远咂嘴，“可是位雄主。任何小瞧他的人最后都会遭殃的。”

午后突如其来地了一场阵雨，本就闷的天气又增添了的气，变得越发叫人难以忍耐。只是多走几步，上的衣衫就不再，黏答答地贴在肌肤上，仿佛化有形的网，行罩住底焦躁的躯，隔绝了天地间自由新鲜的空气。

太后正在案前临一幅观音像，已接近尾声。

薛尘远：“……”

“怎么突然画起这个来？”与她相比，雍盛的语气透一年轻人特有的快与急。

雍盛耐心地等着，一一呷着已被泡得很淡的普洱，漫看窗外风景。

雍盛瞥了那画像一，目光就被定住。

回首望去，太后跟前的大女正托着那幅已大成的观音，福安拿着把小扇在跟前轻轻挥着，好让墨迹更快地晾。

吴沛于是鼓起勇气：“先皇后死而复生？”

“那就好。”太后缓慢，“哀家年纪大了，忘也大，总怕记不清她的相，画不像。”

“吴兄请想。”薛尘远言拨，“你觉得，当今最缺什么，又最想要什么？”

薛尘远投以鼓励的神。

吴沛想得很是认真，一直等走两丈远，方犹疑不决地开：“难是……”

雍盛挲着茶盏，看得神，直到案前传来搁笔的清脆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