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2/2)

使人放松警惕，他阖目仰靠在池上，等待意一驱散骨间肆的寒凉。

戚寒野停, 不动声：“外臣闱实在不成统，臣还是回府换衣吧。”

戚寒野不解其意，一时僵着未动。

雍盛懒得重复，直接大跨一步贴上去，一只手摸到他的后颈，另一只手掌着后脑勺，将那颗困惑的颅圈住，拉低，鲁地摁到自己腰侧。

环顾四周，翠围屏，琉璃珠帘，错落的帐幔间雾氤氲。

戚寒野被他怼得哑无言, 又被非分之想四个字狠狠刺了一，一时只觉四肢百骸的冷尽数化作寒针，直钻心窝，怔怔半晌，失魂落魄，意识再回笼时，人已被领了凤仪的温泉殿。

雍盛对候在这里的侍们代了些什么，他没听清，只见得边的人突然如般退了个净，大门从外被带上，昏暗的殿中刹那间只余他一人。

戚寒野泛白的指尖一一掠过当年旧，缓缓走向池边，望着气缭绕的面立了移时，似乎陷到某段漫的回忆。直到贴在上的衣冻得他打了个寒颤，飘远的思绪才被行拉回，他慢吞吞褪了衣裳，步中。

“怎么, 你认得此？”雍盛斜乜他一, 笑不笑, “你连奏折都代朕阅过了，逾矩之事向来没少, 真细较起来, 桩桩件件都不成统，甚而大逆不对朕怀有非分之想，啧, 时至今日, 倒心血来念起统二字来了，也不害臊。”

几案上，神雀铜熏炉正徐徐吐着沉香，缭绕烟雾中，玫瑰椅人榻梳妆镜奁，甚至镜奁前的胭脂粉角梳钗环，一应摆设与主人在时分毫不错，宛如昨日。

戚寒野睁。

距离不断缩短，待只有两步之遥时，戚寒野忍不住提醒：“你也说了，戚某心怀非分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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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外间传来动静，有人推门，在门稍作停留便径自绕过围屏，挑起珠帘，那驱直的架势，如无人之境。

雍盛的嘴一旦厉害起来，那当真是半分余地也不留。

戚寒野也愿意听凭雍盛为所为，但走着走着，周遭的景象越来越熟悉, 目之所及，一山一石, 一草一木, 渐与记忆中的相重合，他意识到, 脚的路并非通往供外臣歇脚的杂殿, 而是那曾被焚毁一室的中之所。

在他寂静的注视，皇帝在对岸将手中托盘放，毫不介怀地脱了外衣，只着一层薄薄的素里衣，便中，一步步朝他走来。

他刻意将那四个字咬得很重，“圣上若无意纠缠，当远离才是，否则臣不能保证不逾矩，亦不能保证万事皆合统。”

面对他的警告，雍盛回以一声嗤笑，没没尾地来了一句：“废话少说，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