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2)

林时泱轻微起伏，拿起放在一旁的书包就要走，但杨珍先一步拦住了她，急不可耐：“我有事和你说，你再等一会行不行，就一小会，我现在就说。”

小时候的她曾一度以为，当前这一天来临的时候，会无比的兴奋与惊喜，甚至满心激动地扑妈妈怀里。

想到那些回忆，她甚至觉得此此景有些可笑。

究竟是哪里发生了改变呢，她无从得知。

林时泱一声不吭，沉默地注视着杨珍的脸。

秋意近，晚风裹挟着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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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原因早已不重要，时过境迁，是人非，已成定局。

顿了顿，她补了句：“而且以后，永远都不会愿意。”

杨珍讷讷地张了张：“你就这么不愿意在我边多呆一会吗？”

不知两个人之间的沟通是不是有什么屏障，林时泱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终于有些忍无可忍：“我说了，我不饿，我现在一也不饿，我什么都不想吃。”

那神，是期盼，是恳求，是她从未在杨珍脸上见过的低声气。

林时泱难以置信地抬起，声音发颤：“你说什么？”

杨珍低，以一妥协的姿态：“我，你，还有你弟弟，我们一家三以后一起生活好吗？你爸那德行我再清楚不过，他就是个彻彻尾的酒鬼，对你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以后妈妈一定加倍对你好，把欠你的都补偿给你，好吗？”

空气似乎凝滞起来。

“我应该愿意吗？我有资格愿意吗？！”无形的弦啪得一声崩断，林时泱猛地站起，椅发刺耳的声。

像是怕她拒绝，杨珍连忙补充：“正好你弟弟要读中，他学习成绩不怎么好，作为你还可以多帮帮他。以后每天放学，妈妈给你们两个好吃的等你们回来，好不好？”

可杨珍会知吗？若年前，她也曾用同样的神，目送他们母俩的车渐行渐远。

*

从公站台来，天已然昏暗。

以为她有所动容，杨珍试探地朝她伸一只手。

林时泱握了门把手。

停了几秒。

理智几乎在绷断边缘，她努力保持平静的语气：“你究竟想和我说什么，能不能一气说完，然后放我离开？”

林时泱接到倪野打来的电话，那边有吵，隐隐约约能听到陈思南的谈阔论。

林时泱却后退了一步，轻声说：“我不愿意。”

要厨房忙活起来。

爆发的绪也随着时间逝，一归于平静。

“泱泱……”

“你还愿不愿意……和妈妈一起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