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2/2)

“杞大哥。”

等了一早上的妇人们只好互相嘀咕着离开了。

孔白术丝毫不急，“你自己生意，得病了却要来怪我这个给你治病的大夫，天底有没有这样的理？”

立刻直起问药童，“大夫怎么样？”

重重跺脚，转走了。

果不其然，时暮一大早到医馆，坐了一上午，门前人来人往的，就是没有一个病人来看诊。

此刻，坐在孔白术诊桌前看诊的是一个轻纱裹，穿着颇为风尘的女。

片刻后，药童抱着五香豆急急忙忙跑回来告诉他，“不好了，师父，街尾开了一家新的医馆。”

白术乃是一味补虚的药，安胎方中常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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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白术其实是农，但运气很好地遇到一个妇科太医，带他太医署打杂半年，跟师父学了不少胎保胎止血的方，来自己开起了医馆。

巧了，他曾在太医署见过时暮两次。连药材都认不清，能治病才怪！

可一时也想不起找谁写比较好，索先放着。

这孔白术动容了，“尤擅妇科？”

只把之前摆摊时候的布幡上加了一句“哥儿期不调、不不育、产血。”重新挂来。

他这样敷衍自己，女简直要被气哭，却又拿他没有办法，“好你个孔白术！”

他这样当面说女生意，顿时叫她收了周围不少鄙夷的神。

可是孔白术这大夫的脾气大家也都知，说不看他真就不看。

布置好药柜——以后常见药品还是得摆来，另外还隔了妇科检查区和一大片尽量保持洁净的限制区域，用来作为手术室。

药童说自己打听来的消息，“是一个哥儿，听说是太常寺少卿时献时大人家中赶来的庶。”

转回视线就看到哥儿大夫轻快眨，笑：“我以后还要当甲字号大夫，太医署呢。”

时暮：想念我琉璃街的邻里了！

整个东市只有雨堂一家乙字号妇科医馆，最多几个治妇科的走方游医，本威胁不到他。

大的络腮胡男人在门看了看时暮的医馆，才走来。“时大夫，我找你两天了，问了街坊才知你搬这里来了。”他叹，“你医术好，人也好，摆摊太委屈了，就该开医馆！”

药童看着自家坐诊大夫眉梢悠然一舒，“是他啊，那没事了！”

孔白术皱起眉心回忆了半晌。

孔白术仗着自己去过太医署，自诩当世名医，这几年日过得十分滋。

时暮百无聊赖地在医馆坐到午，终于来人了。

是老熟人，杞松。

沂朝的大夫以大小方脉为首，妇科主要为帝王后服务，因此妇科大夫都是世家，承父业。

坐诊大夫名叫孔德，因为擅用白术，人称孔白术。

孔白术看到她，语气不耐，“你怎么又来了？”

作为现代人，时暮没有笔字这项技能，从之前的布幡就能看来，字写来比扒的还难看。

但还缺个招牌。

孔白术斜着，把责任全推对方上，“有没有可能是我已经给你治好了，是你自己又从哪个脏男人上染来了呢？”

女脸发青，但她在曲坊里多年，这样的话，这样的神早见惯了，还是撑着底气继续谴责孔白术，“你收我整整一两银，说一定帮我治好，现在却说这样的风凉话？”

女一走，孔白术也懒得再治病了，和剩排队的妇女说：“我乏了，你们明天再来吧。”

女带着几分怒容，“你到底行不行啊，汤药吃了这么多副，钱也了不少，怎么反反复复的还是没好？”

这些妇女和妇就因为知孔白术每天就为了看诊，都是早早就来排队，就为了找孔白术看诊。

毕竟东市就他一个妇科大夫，能怎么办？

药童赶说：“我听说尤擅妇科。”

但此刻，人家妇科医馆开到自己旁边，店面还那么大，他怎么能不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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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大街虽然人够多，但也面临着没人认识自己的问题。

一听，孔白术直接翻白，怒骂药童：“这算什么事，大惊小怪！”

反观，转过一个街角的雨堂里，此刻从门排到了门外，都是等待看诊的病患，几乎都是妇人，其中不乏许多着笨拙肚的妇。

孔白术赶走病人，安排药童去替他买五香豆。

“对！还治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