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箱一角有个被白布裹得严实的东西引起了梁喜注意，“那个是什么？”

“卖不卖你自己主，我只是建议，你可以不听。”

路崇宁的后背在梁喜视线里缓缓挪动，细，，记忆里他总是穿着校服低行走的模样，时间和遭遇改变了他，也让梁喜觉得陌生。

梁喜不知怎么形容看见那些烟时心里的绪，仿佛她被一力量拉到海边缘，浪涌动，打了她的脚，狂风猛烈，了她的发丝。

行李箱打开，路崇宁蹲在地上开始收拾行李，这个行李箱不大，和其他从国外回来的人不太一样，当年走的时候拿的就是这个箱，梁辰义给他买的，用了几年时间，四角磨损严重。

“谁的？”

两人面庞相悖，路崇宁咬牙隐忍，最终一滴泪无声落在梁喜肩，似有千斤万斤重......

后来某一天，梁喜只来到小区外那片荒地，坐在路崇宁曾经坐过的石堆上看了一场久违的日落，这场日落莫名治愈了她，自此路崇宁的名字被她藏，轻易不再提起。

就这样，十五岁的梁喜献了人生中第一次拥抱，浅浅的，伴着夜风拂，她说：“哥，你别难过。”

路崇宁拿了换洗衣塑料袋，比用橙弹烟灰还要随意。

......

静默许久，等到路崇宁完最后一支烟，梁喜走过去，俯单手环住他，很轻，有不敢碰。

疯涨，像要把他吞噬。

“收拾收拾走吧。”

熟悉的画面让过去某个时段的绪卷土重来，梁喜觉憋闷，压抑得难受，尤其是看到路崇宁跨越几千里切实地站在前......

烟燃到尾，路崇宁将烟灭在橙里，梁喜全程看着他完，随着火光熄灭，一个念从梁喜心底冒来，从见到路崇宁不过半小时，她好像再次陷无法自的境遇，非常不妙。

梁喜盯着行李箱愣神，没听见说什么，他顺梁喜视线看过去，尽是一件黑t恤，前的大写字母lx在翻动间来，被灯光晃得无比耀目......

箱里的衣服被路崇宁一件件扔到箱盖上，梁喜发现这些衣服样式单一，多数像工作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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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喜刚捧过亲爹的骨灰，自然对这东西熟悉，可现在路崇宁的行李箱里，很奇怪。

“同事，人在国外没了，我帮他家人把骨灰带回来。”

三两句话简单说完，路崇宁前闪过一些画面，撑地的手有些抖。

他刚国的时候梁喜在心里反复发问，“路崇宁，我那么努力跟你考同一所大学，你说走就走，难不觉得欠我吗？”

路崇宁目光掠过，“骨灰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