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2/2)

梁寂鸾：“嗯？”

梁寂鸾：“哪里不一样？”

翁思妩陷回想，嘴里说：“就是不一样，跟熏香不同的，是你了什么，一定了什么……”

翁思妩：“你，你自己难没有闻到吗？我第一次见你，就从你上闻到别的香气。”

她真是会讨巧，收藏……如果是帝王御用的香，翁思妩这样的品级是不可能给她用的。

梁寂鸾：“会不会是换了衣上的熏香，这次的淡一。”

翁思妩突然觉得难为，作镇定，“谈，谈不上是否喜，还算尚可，不过……”

如果大方被拒绝，翁思妩心里还好受些。

梁寂鸾只喂了那一便将剩的都放回到翁思妩碗里了，还笑着问她，“怎么不说话？”

翁思妩望着，嘴里生地咀嚼着，骤然觉得自己就像躲在湖被渔夫钓着饵的鱼，本分不清吃的是什么滋味儿。

“你问过不止一次这个问题，是闻到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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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思妩烈否认，“不，不是的，不一样。”

翁思妩忽然意识到这样问她的梁寂鸾，是不是本不知他的气息很特别。

“就会如何。”

“那你会喜吗？”梁寂鸾声问。

翁思妩避开梁寂鸾的睛，随意胡了过去，“就是很香，闻了以后的，像吃醉酒一样。”

什么反应她岂能跟他细说？

这样说好像太不给面了，翁思妩接去：“当然要是，要是阿兄可以告诉我，能帮阿妩一这样的香料香膏，阿妩也是愿意收藏的。”

“可你这几日，那香气怎么突然就没有了。”

但梁寂鸾这擒故纵的，翁思妩当真不好受，她就像被鱼饵勾着的鱼，对看得见却吃不着的诱饵疯狂饮，得不到她想要的就会一直念念不忘。

她思绪被各方面占满，此时又是一惊，在梁寂鸾的盯视小小咬了一，面庞如被风着，熏红满面。

这么说也不过是用来挽回自己的颜面，不要在梁寂鸾跟前显得太过笨拙，气势都被他不动声压去了。

等待间，方才舀好的汤羹被一只手往她面前推了推，梁寂鸾没有立即给她一个回答，反倒是劝翁思妩，“汤要凉了，先把它喝了吧。”

回忆戛然而止，翁思妩兀地回神过来，跟梁寂鸾四目相对，她不确定梁寂鸾到底知不知，还是他自己没有察觉，亦或是在她的话。

“它好香，透过你的衣服，就是再淡我也闻得，一闻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