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2/2)

此次来江州虽算是冲动之举，但来之前她便猜到会面临这样的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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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太多的话想要跟她说。

楚明熙行至门前的脚步一顿，转过看着迈步走到她面前的容玘，恭恭敬敬地：“殿有何吩咐？”

满腔的千言万语，最终只化成一句：“你不必在意他们的态度，我相信你的药方定能救治好那些病人。”

她又不傻，她当然看得来，方才那几人当中，还有人对她存了利用之心。假使她给的药方能救治好病人，皆大喜；若是治不好乃至惹什么事来，他们便大可躲在后，将她推去担责。

病人染上疫病有多时日，江州又到底有多少人染上了时疫，这些都是变数，但无论如何，只要能让病人恢复康健，或单单能让他们病缓解，为他们多争取些时间也是好的。

他登时噎住。

她的医术自然还有很多需要的地方，但她相信她研制来的那张药方，对疫病是有用的，最糟的形，也就是没法快速地医治好病人。

“你能这么想便好。”

楚明熙神疏离地“嗯”了一声。

过了片刻，方才：“一切多加小心。”

想说，他们不信任她的药方，不过是对她持有世俗的那些偏见；

初遇明熙时，他双目失明，以为李泰请来的是位擅治疗疾的男大夫，后来还是李泰跟他提起，顾大夫此次来府上为他医治

更想说，纵然旁人都质疑她的医术，他都不会对她存有半置疑。

她不过是被几位大夫质疑医术，与那些染了疫病的病人相比，这又算是什么呢？

前的她太过陌生，让他习惯不了。

“殿若是没有别的吩咐，民女这便忙去了。”

影消失，屋里却余了一他早已闻惯了的药香。

嘴翕动，要说句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谈起。

她来江州，是为了江州的百姓和湖州的百姓打算，又何必与方才那几位大夫争一时意气。

容玘适时声将她喊住：“明熙！”

外祖父从前便多次教导过她，任何事都没有人的命和康健重要。既然学了医，就该拼尽全力医治好病人。

她的目光一如往日的纯净澄澈，此刻与他对视时却似结了层冰霜，其间望不见半昔日的柔。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要再言挽留她，声音却似哽在了咙里。

她仰起眸看着他，语气冷静自持：“民女只民女该的，事只求问心无愧，旁的自是不会去在意。”

便告辞，没赏给他半个角。

她颔首应，向他行了一礼，脚步打了个转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