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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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昭歪着打量着他：“可我娘亲说过，我们跟叔叔份悬殊，叔叔如何当得了昭儿的爹爹？”

骤然见到自己想见的人，容玘只觉着呼都变得艰难起来。

听见近旁的宅门被人打开，待看到现在门前的那影时，容玘的心几乎快要蹦腔。

“那你理应见过我爹爹吧。我爹爹他什么样，他待我娘亲好么？”

惠昭小跑到楚明熙的跟前，伸短短的胳膊抱住楚明熙的：“娘亲。”

早在她还未及笄的时候就与她相识了，只是他太过愚笨，直到与她在江州重逢，见识到她的好，才开始心悦她。

楚明熙的脸上划过一抹惊诧。

他姿态放得很低，不再是商量的气，而是央求的气。

他着她投来的疑惑目光，心底升起一复杂难辨的滋味。

“明熙，我不知你离开时怀着昭儿……”

惠昭：“娘亲，昭儿饿了。”

惠昭睛睁得圆：“叔叔怎可能是我爹爹？竹姨跟昭儿说过，我爹爹早就死了。”

容玘见楚明熙行过礼要离开，忙声喊住她：“明熙，能跟你说几句话么？”

楚明熙伸手将她抱起，柔声：“饭菜都备好了，我们回去用饭罢。”

楚明熙见他神凝重，想着定是有什么要事，横竖今日避开了，明日也是避不开的，不若一次讲清楚的好，便放惠昭，摸了摸她的发：“你先去，娘亲上就回去。”

楚明熙恢复镇静，朝他施了一礼：“见过殿。”

她没料到容玘又回来了。

惠昭瞥了容玘一，视线又移回到楚明熙的脸上：“娘亲，你可要早些回来，昭儿等你一用饭。”

一大一小对视良久。

楚明熙朝她弯了弯，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笑容：“好，娘亲上就回来。”

他抿了抿僵的嘴角，咙艰涩得厉害，四肢百骸都跟着难受起来。

楚明熙和容玘面对面地站在门，容玘张得掌心发汗，拿觑视楚明熙。

江州才刚爆发过时疫，许是江州还有什么事务需要容玘来置，江州和湖州又离得近，他跟惠昭素来关系不错，说不定是顺路过来看看惠昭的。

气氛一时有些僵持。

“如果我说，我是你爹爹呢？”

容玘的视线落回到惠昭的脸上。

容玘的目光停驻在她的脸上，心中又痛又悔又无能为力。

隔宅的宅门被人从打开一条门，是楚明瞧着时辰差不多了，来叫惠昭回家用饭。

他神复杂地望着惠昭：“我只是打个比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