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2/2)

最后只剩央求。“我不想锁妖塔。求你别死，求求你快醒醒！”

云霁看他面容有所松动。乘胜追击，抓着人胳膊央求，“听我的，我们走吧，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凡间，实在是太容易被阎王爷找到了。”

星沉的九世死亡，纯属他愤。然而，云霁也跟人类学了一些狡辩的法。“他不死，你怎么会跟我回天？”

许安平持剑，慢悠悠刺他的心脏。“为什么不躲。”

小灵贫瘠的脑疯狂转动。救我而死的的话算不算是我杀的人？会不会被丢锁妖塔？

那一日，杀虎妖不成，反被打伤。小灵叼着他躲山里。泪还是血滴在脸上已然分不清。

“小狐狸别怕。等我休养片刻，”何敢为说着，吐大鲜。看是活不成了。

云霁说着，真就一边杀一边复原。溅的血、破碎的，周而复始地重建。仿佛和日月星辰一起，永不停歇。

“是。”云霁肯定。

何敢为反问她，“不是你求老天爷的吗？”

“我不是很想用这招。我知看着自己重要的人受伤是多么痛苦的事。可是，我没有办法。云霁，你我注定不死不休。一次不行我就试一千次一万次。”

“不要不要！不要睡！老天爷！快救救他！你要我什么都可以。”

“我没有。”许安平像是在跟自己说。眸里却多了几分怜悯。

过了许久，俩人都累了。拿起剑又无力掉落的时候，云霁问他，“你为什么这么执着要杀我？你就算杀了我，青宣一族也依然存在。这一千年，我的孙早已经遍布各地。在你的面前还有跟我们当年一样立血契的灵儿和她对象。你们要剿灭青宣一族，来！把她们一并杀了吧。”

两人的思绪汇到一，回到遇到虎妖那一日。

我夺取他们的寿命，这全都是为了你啊！为了救你！”

“主要我死？那我该死。”

被名的小灵汗浃背抬看边人。“当初不是靠你护神功复活的吗？”

“那为什么小橘会死？为什么要折磨天仔？”

“全都是为了我？”许安平又问。

宝珠杀人者锁妖塔的宣言过于骇人。小灵害怕极了。诸天神佛都求了个遍儿。然后就有个声音，说什么寿命分他一半同生共死。小灵照着念。何敢为就复活了。只是从此之后不能碰别人。一碰到，别人就会化作青烟，渐渐消失。

“为了我？那我们一起死吧。”

“那我就杀千千万万的人！夺千千万万寿元！救你千千万万遍！你死的次数越多，我杀的人越多！”

剑，停来了。星柠在脑海里狂喊，“不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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