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程商非但没有心虚，反而淡淡反问，“不能看吗？”

男人第一次想事想的神，没注意到程越已经放筷，正不悦的瞪着他。

程越咬了一，然后别过去，“我就借住一晚，明天我就会离开的。”

重新开始回温。

程商不知这些年发生了什么，但少年还穿着记忆中离开时的衣服，他也能猜到一二。

可以被他一咬断，也可以放在齿尖轻轻挲，受着那里传来的颤抖。

理智知面前这个男人就是阿商。

和记忆中一模一样的微卷的发，睫很，垂的时候显得很乖，低吃东西的时候，纤细白皙的脖颈来，显得那样脆弱。

但程越又实在无法把这个大冷漠的男人和的猫咪联系在一起。

少年不知，程商竭尽全力才能克制住心里的暴戾，艰难维持表面的平和。

几乎是一瞬间，男人沉面容。

可他又不想留在这里。

直到程越故意咳嗽两声，程商才略微回过神。

如果是坐在他怀里，他低，就刚好可以抵到少年茸茸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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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住在这里。”男人一字一顿，“这里就是你的家。”

屋里装潢布局居然和他曾经的房间一模一样。

他能去哪里，莫名其妙穿越到二十年后，他本无可去。

他有些恼怒，“你嘛？”

男人没松手，甚至就着这样的姿势，一直带着少年去了楼上。

程越动了动，到底没再说什么。

原木的小柜，床边的浅黄的小地毯，茸茸的圆球抱枕……

推开卧室的门，看清楚屋的一瞬间，程越怔住了。

他低声说，“和你没关系。”

他目光贪婪的扫过少年上的每一寸。

程越心里烦的厉害。

但现在这样看，又觉得少年太瘦弱了，小小一只刚好可以被他一手托着抱起来。

不想过多迫少年，程商尽量用和缓的语气开，“我知今天发生了很多事，你脑很，楼上有房间，你去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

“你怎么一直看着我？”少年故意用很凶的语气问。

从前他猫时，觉得程越足够大，在那个雷雨夜从卡车里救他，此后给他取了名字，又把他带回家。

“走？”他沉声问，“你要去哪儿？”

男人低声解释，“大化后有过一次地震，很多东西都损坏了，这些是我找人一比一复刻的，你要是觉得哪里不好，我再叫人重新。”

程越站起来想离开，却被男人很用力的攥住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