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3/3)

…”

谢明裳肩微动，在谢玉翘蓦然瞪大的目光，从被褥里伸手。

冷玉般冰凉的指尖先摸了被褥。质地极好的蚕丝鸭绒被，轻又保，是家里备给她的。

再去摸枕。同样是家里带来的松又安神的荞麦药枕。

“等病倒都拿来了。早听我的……咳咳咳……”

谢明裳忍着咙里的意，沙哑地说：“把该备的都备好了，什么事都不会有。”

谢玉翘忽地反应过来，噙着泪，脸上又哭又笑：“你醒了！你昏睡了整日，御医都来过三——”

“别凑过来。不要担心我的样。”

谢明裳接过酒杯，在玉翘愕然的表里，把整杯药酒饮尽，空杯递过去，人重新躺倒。

“喂药可以再敷衍一。装相看两厌，互不搭话的模样。别叫他们看我们的谊。”

谢玉翘惊愕地坐在床边，没听明白，茫然间手一松，药酒杯落到青砖地上，碎得四分五裂。

她猛地清醒过来，弯腰慌忙要捡拾碎片，谢明裳阻止：“别捡。”

她急促地气，低声往说：

“——戏。相看两厌的姿态，免得被里的人拿住弱，拿你要挟我，又拿我要挟你，恶心戏码。泪一，别再盯着我哭。有人来了。”

两名陌生面孔的人听闻声响，快步来床前查看。谢明裳闭着说：

“五没见过我发病？我发起病来……咳咳，就是这般磨人。五受得住便留着，受不住自己走。”

谢玉翘把脸扭向床外，在周围人的窥探神里，盯着地上摔碎的药酒杯，嘴翕动几，终究什么也没说，咬牙直接起走去。

人过来服侍喝药酒。谢明裳觉疲惫，喝完第二杯药酒重新睡，闭着说：

“如果有人问起怎么发病，你们如实说，之前四位女官照顾的不得力。我这在关外落了病，不能受一亏待的。”

把该说的刀完了，人放心地又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似乎是个夜里。

光线黯淡，暮厚。透过一层薄纱帐，依稀看到两三个守夜人坐在床边。

她这细微地动一，立刻便惊动人查看，服侍吃粥吃药，又迅速奔一个侍找御医。

训练有素的动作里透张。御医不到两刻钟就赶到，神凝重地诊脉。

谢明裳没忍住笑了，这些人只怕把她当风就灭的人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