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节(2/2)

：“穿过一个院,简直跟过龙潭虎似的，被瞧着不自在。难怪娘要把兰夏和鹿鸣留在郡主的院里休养。这日过久了,人容易病。”

谢琅人如修竹，穿一直缀袍坐在上，跟随在父母后送别。

她心里反复琢磨着这句，慢慢回院去。

“龙凤斋的香膏。”月桂在室帮忙收拾箱笼时,意外寻到个好东西,欣喜呈上。

河间王府之主接连两天不在府中。

“爹，娘，阿兄！你们去哪里，等等我啊。”

她罕见地梦到爹娘阿兄。

“你家主上最近会不会领兵驰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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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太久。”谢明裳轻声：“我看河间王忍不了。过几日搬家,不知会不会把院里的睛留几双。”

爹娘后的，当然是兄谢琅。

梦里的母亲终于没有再跟父亲争吵了。

最大的问题在于，朝廷给不给父亲时间。

“战事胶着，互有胜负。谢帅浴血守关，无暇写家书。”

手捧一盒龙凤斋品的小鎏金圆盒打量，不知她想起什么，忽地噗嗤一笑,跟月桂说：“你拿的那盒味好不好闻？”

寒酥言语上好声好气,行动半分不相让，这晚终归没用药浴，谢明裳在床边蘸着清洁了。

父亲这次领兵征，上着“将功罪”四个字，只能胜，不能败。

“我们郡主常用的,原来娘这里也有？这家香膏的香气清雅持久，在京城极受追捧,得提前半个月跟铺预定。”

兄果然应声回，带笑喊她：“明珠儿。”

谢明裳突然想起，萧挽风有个夜晚曾对她提起：“我若征，朝廷会召回你父亲。你不会兴的。”

睡前用多了心思确实损耗神。

谢明裳大喜，急忙动缰绳急奔，很快便追上了前方的谢琅。

父亲端坐在背上，兵横放，兜鍪，全披甲，正如山谷征那日，她在凉亭惊鸿一瞥的伟岸背影。

跟随在

竟是个陌生男。

月桂打开盒盖闻嗅,当然是好闻的。手里那盒正好是清幽浅淡的白檀香。

看清阿兄的瞬间，谢明裳却惊得猛然一个勒！

——

她喊：“阿兄！”

“朝中尚未有消息。”严陆卿想了想又：“殿说，会尽力避免此局面。”

谢明裳接过那盒白檀香膏，在手背上抹一，闻了闻甜香,随手搁妆奁盒里。

虎牢关战事急，叛军开始大举攻夺关，军日夜急报京。政事堂昼夜议事，里也时常半夜召朝臣。

谢明裳思索着，辗转良久才睡着。

谢明裳白日散步时撞见严史，当面把人叫住问了几句战事况。严陆卿倒也不跟她隐瞒。

“……”谢明裳从梦里猛然惊醒过来。

这天晚上又送来一桶乌黑透亮的药沐浴。寒酥好言好语地商量，娘受罚虚,泡不得澡，怕人厥在浴桶里。

一刻，她发现自己原来正坐在上。一匹红白相间的漂亮儿，岂不正是她的“得意”？

临睡前惦记着父亲和谢家，心神不安，被她惦记着的亲人果然梦来。

梦境四周模糊朦胧，雾气四散，视野里只有爹娘的背影。

只能胜，不能败。

未能退敌而中途被朝廷召回，不必多想也知，谢家之后的局面，必不会好了。

母亲也披甲，腰间挎一把弯刀，背影利落飒，和父亲并肩骑行。

她为何不能动？她的呢？

回在光冲着她微笑的，压不是谢琅清雅温文的脸。

里那位天的耐心能够维持多久，是否足够让父亲谋划用兵，等来一个大胜的时机。

她把自己关在房里，摆沙盘里的红小旗。

谢明裳差都忘了这茬。

谢明裳站在原，目送三人越走越远。她急切地想跟随上去，脚却动弹不得，心里大急，在梦里喊声：

“收着备用。十两金买来的金贵香膏，总不能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