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节(2/2)

“知了，退。”

严陆卿：“此可药，甚毒。毒更大。来源于天竺，岭南偶尔也有植，中原不常见——曼陀罗。”

谢明裳的药酒每两个月一次，是李郎中药铺的大主顾。药铺里有一小隔间专门用来谢家的药。

隔着竹帘，她注视着背对她方向的宽阔肩膀。肩胛肌时不时拢起绷片刻，又放松去。

萧挽风挲几药酒葫芦的木，从椅起，掀开竹帘，提着葫芦走室。

“臣属带去的人亮了刀。直接告诉他，奉河间王令，不能不卖。李郎中当时脸大变，臣属就觉得不对。”

早已好一葫芦新药酒，等人来取。

严陆卿的神严肃起来。

严陆卿觉气味不对，领人闯隔间，发现李郎中升起火盆，正抓着一把药草往火里。

透过朦胧的视野，她望见竹帘外的颀健影站起，绕过屏风，坐来床边。

被正骨归的人一声不吭，胡太医自己倒了满的汗：“殿疼痛的话，喊声也无妨的，无需忍。”

“这味药，并未现在药方上，却被用在药酒里。”

“明日官再来。”胡太医背着药箱退书房。

书房里恢复了安静。

但神实在不好，半数困倦半数眩，总之，她闭上，很快又陷昏沉假寐中。

是书房里那张木板床。

随手扔去旁边的布巾，最后被胡太医自己拿走汗。

。

“是。李郎中说，他曾和京城几位名医，共同会诊过谢家六娘的病症，当时小娘才刚及笄。”

人看似睡熟了，听觉却未完全关闭。

“昨夜臣属去寻李郎中，起先他还笑容满面，直说药酒已提前备好了。之后再次拒绝了五十金买药方的提议。”

“醒了？”

谢明裳在床上翻了个，面对屏风和竹帘。传来鲜明的实觉。

李郎中求财又求名，一横心，直接用上曼陀罗，调以虎骨药酒，送去谢家，居然有奇效。

她闭上，诧异地想，这次发作怎会持续这么久。李郎中没有提前备好新的药酒？

谢明裳听到半截时便醒来，听着听着，没忍住翻了个，细微动静。只睛还不能久睁，睁得慌。

耳边听萧挽风说：“你都听见了。李郎中自己都不敢写药方，必然对人有大不好。继续服用去，无异于饮鸩止渴。”

谢明裳只清醒看了片刻，视野里的屏风又开始缓慢旋转，屏风绣的几只仙鹤白鹿转得她得慌。

众多京城名医治不好谢家小娘的病症，大胆提“癔症”的郎中被谢家怒赶去，险些砸了招牌。之后谢家放榜重金求医。

严陆卿越说越心惊：“虽说以毒攻毒，恰巧对症，但期服用去，谁知有什么不好的效果？”

她不是很想继续睡去。梦境越来越诡异了，曾叫她喜期待的雪山豹猫儿和陪同的小黑豹呢？

室还是静悄悄的，除了时不时响起的骨拉拽声，毫无声息。

“？”

从此谢家只用李郎中的药酒，一用便是五年。

“有问题的，是李郎中打算烧毁灭迹的一味药。”

“以致幻之药，医治幻症……”萧挽风慢慢重复一遍：“判定为癔症？”

李郎中提前调好的一葫芦药酒已取来，此刻就在书房。

“药方请胡太医辨认过了。方本并无问题。其中主要的两味名贵药：虎骨，虫草，都是对症之药。”

“曼陀罗有毒。剧毒。少量服用有镇咳，镇痛，迷幻之功用。量大可致死。”

哪怕再梦见山里笨手笨脚不会柴火的小少年也行。

“众位名医都觉得，小娘康健，却每每毫无预兆地发病。每次发病的契机，都是遭逢恶事，心低沉。典型的心因而外显于表。又遗忘了许多事……像受过过度刺激之后，表现的癔症。但谢家不愿提，也就没人敢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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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即主把人擒，连人带药押回王府询问。

萧挽风接过药酒葫芦，放去手边。

“李郎中并未写于药方，却暗中使用曼陀罗和药。方才讯问供，他还大声喊冤，说此乃以毒攻毒之法，以致幻之药，医治幻症。非曼陀罗不能治谢家六娘的癔症。”

她听到严史走书房，站在竹帘外轻声回禀。

李郎中把药酒葫芦奉上，却又借着写药方的理由躲小隔间。

萧挽风取过烧去半截的几支草药。放在手里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