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节(2/2)

“称呼成年男，叠字也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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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挽风神不动地听完，夹起一筷鲜甜莼菜，放谢明裳的粥碗里。

“我爹在哪里？”

“八月的京城不雪。关大分地界，十一月才雪。”

谢明裳从善如地改，“阿折折。”

“死罪换刺，放边地。告诉他，谢六娘怜悯其医术，饶他命。家产不动，留给妻儿。”

同意与辽东王联兵，挥师南。

谢明裳察觉后有人，仰起，注视片刻，“殿？”

“萧折？”

谢明裳赞同地：“我爹征了。”

谢明裳不知何时已放碗筷，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面前两人。

“突厥后续事，非一两日能化解，妄动无用。”

萧挽风开问：“原本定的什么罪名？”

窗外的滴雨声清晰起来。谢明裳放温茶，又抱膝坐在木椅上，望着窗外小雨神。

“哦。”谢明裳又想了一阵，换了个称呼，“挽风。”

“最致命的是，一旦云、朔两州割让，城防御从此无用。突厥可以随时从朔州越过城南，直捣中原。”

“是。”严陆卿领命，换了个话：“关于李郎中的置，已和拱卫司禁军打过招呼。此人玩医术，本欺诈，不能轻饶……”

“……”严陆卿哑然片刻，抬手指向沙盘。

萧挽风弯了，“这样称呼甚好。”

“遵命。”严陆卿应诺退。

“连名带姓称呼不好。”萧挽风更正她：“京城里不成文的规矩：仇人相见，才会当面直呼姓名。”

“无需唤殿。我告诉过你我的名字。”

严陆卿喟叹：“确实想得极好。还未发兵，两边就已豪言壮志，谈论如何分割疆土。这回证据确凿，朝廷再不能不搭理了，必须整军应对。”

“你父亲征未回。你母亲很快就来看你。喝茶。”

昨日的正骨归，导致小淤更显严重。以至于今日费的时辰格外多。胡太医满大汗退书房后，萧挽风吐气，起走去窗边。

“突厥可汗讨要大量金银茶帛，讨要云、朔两州。城以南的千顷土地，曾被他们占据十余年。突厥可汗要求辽东王事成后，割让两州土地，供突厥牧场。”

严陆卿眉大皱，试图劝说：“确实，药酒表面上缓解症状，谢家误以为有效。但用的药不治本啊！停药即有反噬！李郎中此人，求名又求财，以欺诈手段隐瞒用药。用得还是毒药！怎能不严惩……”

“谢帅目前，约莫在太行山东北。”

严陆卿：“证据确凿，以投毒论罪。原本拟定的斩监候，秋后决。”

谢明裳喃喃自语：“八月还在雨。怎么不雪？”

谢明裳捧着茶盏，摆沙盘红黑小旗。萧挽风任她摆。

谢明裳放小红旗，轻飘飘一句：“打一顿，放了吧。毕竟药酒用，免了家里五年担心。”

萧挽风扶着椅背望，望一双乌黑明亮的瞳：

屋檐雨帘成细线。溅落青石地面，黄叶纷落，又很快被人扫去。这是属于京城的秋雨。

谢明裳并不怎么在意称呼。对于她来说，称呼只是称呼而已，重要的是人。

萧挽风把饭后用的茉莉茶倒一杯，茶推去谢明裳手边。

萧挽风吩咐去：“知会朔州大营加倍防御。等局势展，等朝廷反应。”

“哦。”

说到这里，严陆卿的绪激动起来：“殿，谢帅领兵在外，京城守卫空虚。我们的机会来了——呃，娘有话说？”

“看这么久了，在看什么？”他站在小娘后，扶着椅背，低问她。

谢明裳想了半日，想起男人经常被人挂在嘴边的字号，以及不怎么被人提起的单名。

正反说了一大通，怎奈何谢明裳压不听他的，只低摆沙盘。

书房安静片刻，胡太医求见。

“他们想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