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接着便是几日连绵的雨，清晨阿笙随着阿去学堂听学，午又是圃的活，有时候天黑后都不得歇，这般连轴转着让她每日倒就睡，纵使屋外泼天的雨都不见有半分转醒。

说着便推门而。阿笙曾听阿说过，墨此人不喜铺张，唯文墨，果见屋陈列了不少大家的手笔。

上园本有族医驻守，但这几日老大夫回家省亲，因此须得去城中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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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笙见礼后在院外等了半响，不闻回音，倒是那咳嗽声更加急促了些。

阿见阿笙那般严正以待的样，还想宽两句，却见她看书不过“走观”，这书本一页页地翻，也不知看去了多少，多半也只是随意翻翻。

此时屋的人仿佛才听清屋外的动静，开说了一声什么，未说分明便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今日早些将事料理完就去书堂先生那报个到，此后便跟着阿他们一起去修习吧。”

“嗯。”阿笙了，但却再未去碰过那本书。

夜，待阿回房的时候，便见到灯火阿笙笔直的背影，她正在看着今日从学堂领回来的书本，《谦德录》。

“我去找大夫！”

但阿笙也并未多看，径直走向那屏风之。

这便是这些时日三清书堂的功课。

阿笙闻此又低见了见礼，方才提着她的扫帚小跑着去赶前面的人。

想到这里，阿还是提醒了一句，“虽然我们园比不得府的要求，但先生教学还是很严格的，你初次学，还是要用心些。”

阿笙看了看屋微量的灯火，起：“姑姑，我来了。”

墨此前倒一直将这丫忘了，既了裴氏，便没有不识文墨之人。三清书堂每三日开堂一次，专为园之人讲学。

“姑姑。”阿笙欠了欠。

烛火悠然，床榻之上，墨的脸有些惨淡，一旁的地上还有被她打翻的药碗。

所以墨对她也无甚可挑剔的，事虽是笨拙了一些，但还算勤恳。

“姑姑，我来先生布置的课业。”

自阿笙在园正式待来后便搬去了阿的院，小小一个院落就她二人倒也清静。

上园所在的安并非商城，夜之后城中便少人走动，阿笙好不容易找到一间医馆，却已然是大门闭。她敲门许久却不见有人应门。

果不其然，阿笙很快就将那本翻完，便放到了一旁。这《谦德录》虽不算厚，但若要细细看完还需得时间，阿笙这般速度哪能读去多少。

刚院便听到厚重的咳嗽声。

但阿笙并未犹豫，立刻叫上了今日守院的一名侍从，驾车往城中去寻。

这日，因早上实在困倦，阿笙在堂上瞌睡被先生发现，便罚抄了堂间容，着晚间予墨。

阿笙倒也乖巧，并不辩解，赶着在夜间抄写完，便趁着夜去了墨的院。

但现在这个时辰，等人到了城中该是夜了，也不知还能不能找到愿意前来的大夫。

阿笙微微蹙眉，又朗声：“姑姑，你可还好？”

墨要，这些时日园里本就忙碌，她便自己抓了些药拖着，今日忽而开始。待阿笙到的时候，墨已经病的有些迷糊了。

手里的事默默完，也未曾喊一句累，园一个来月，消瘦了不少。

“阿笙。”墨将人唤停，那的人颇为熟练地转而后将手上的扫帚往后一甩，方才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