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二人一路嬉笑地走回了裴府，其间却谁都没有想起来，裴家家规第一百零一条所严格规定的是什么。

温晏面上的表依旧温和，遂起相送，“若不得小庇护，在早就窆枯掩骼，哪里又会有今日呢。小夜来访，在欣喜尚且来不及，又如何会介怀呢。”

“这你就放心罢。”聂妩拍了拍她的手背，“这位那是温氏的庶支，与温姚的那一支远太多了。”

二温晏见状便要相送，却又被裴明绘拦住了，她回首笑，“冬寒折骨，公弱，就莫送了罢。”

“怎么会呢。”

裴明绘看着温晏那如此形似裴瑛的脸，不由地沉沦痴迷起来，或许只有在裴瑛不在的时候，她方能毫无顾虑地自己的。

结了仇，这……”

“夜叨扰，温公莫要介怀。”

“哪里不好，左右家主日理万机，哪里发现得了。”

——

裴明绘与聂妩相识会心一笑，聂妩遂，“公弱，明日我再遣人来为公送些人参一类的补品，与公将养。公且在此安心住，改日我再同姑娘来看公。”

“我可没那胆。”裴明绘将手的账务理清，而后安城明月坊的执事来了，送来去岁来账本，以及一册羊纸的册。

聂妩信誓旦旦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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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有那贼的心，却没那贼的胆。我哥哥前几日来了信，说他最近又有急务需要理，说要我自己保重。”

裴明绘虽这么说，可是真的原因，却还是只有她自己知。

“小哪里的话。”聂妩哈哈笑了起来，“小整日闷闷不乐，便是不知这男女的好所在，在不才，便是这红尘秾艳场里的手，便知这一味药，才是小的解药。”

原本从年节之后，聂妩几次相叫裴明绘区城西的小院里会一会那位公，却屡次都被裴明绘婉拒了。

可是，温晏在如何相像，却终究不是他，也并不能解她相思意。

聂妩走过来同裴明绘一同对账册，裴明绘便也腾手来，将那册迅速浏览了一遍。

聂妩一见温晏与裴瑛样十分相像，若是不细看，影影绰绰间便几乎是同一个人，虽然眉目间没有裴瑛的独一无二的神韵，也没有裴瑛久居位的那不怒自威，但是仅仅有裴瑛几分形似，也一定能够藉她那因为裴瑛而久久不能安定的心罢。

纤纤玉手往那册上一，聂妩便也探过来。

人一了门，裴明绘拉住聂妩的手，有些忧虑地说，“我总觉得，如此明目张胆寻一位与我哥哥如此相像的人，总觉得不好。”

“给小添麻烦了。”温晏歉疚一笑，再次朝着裴明绘一拱手。

“你看……”

裴明绘就这么一想，似乎还真有些理在，遂亲切地挽了聂妩的手来，“好妹妹，你可真是我的解语。”

裴明绘心里一琢磨，好像也是这么回事，但是转念又是一想，却总是怪怪的，“可他与我哥哥如此相像，我若是嫁他，哥哥怕是就知我的心思了。”

“我的好小。”聂妩无奈地一声喟叹，“你何必嫁他呢，如今小之产业兴盛，日斗金，又得皇帝陛赏识，表为天大商之表率，何必执拗于婚姻嫁娶，权将这孤苦伶仃的公养在外，不叫旁人知不就好了。”

想到这里，裴明绘不由失落起来，她收起所有绪，垂首一笑，站起来，而后又抬起来，黑的睛里的光彩沉寂来，恢复了以往的冷静。